阵风吹过,满数槐花纷纷扬扬,在空中飘飘荡荡,像一场大雪,清白耀眼,味道清雅淡香,弥漫在空中。
槐花盛开在五月,槐花花期不长,在老家,每值花期之时,便是家家户户最忙碌的时间,翠绿和嫩绿间,夹杂着几串串洁白似雪的槐花,风吹起时,便风铃般随风飘动,使整个小院都浸在这清香之中。
我坐在老槐树下,浸在这花香里,外婆在我身旁一下一下地摇着蒲扇。我早已禁不住花香的诱惑。“外婆,我想吃槐花粥。”外婆笑着冲我点点头“好,明天给你做。”
第二天天刚刚亮,我被挪动重物的声音吵醒,拉开窗帘一看,外婆正抬着一架比她还高半头的梯子往墙根挪,梯子放稳后,她两手紧抓着扶手,踩着梯子,艰难的向墙头爬去,她的额头密布的细细的汗珠,在太阳照耀下更加清晰惹眼。只见她双手攀着槐枝,蹬上墙头,弓着腰慢慢站起身来,然后才长舒一口气。
我心里一紧,忙跑出屋去,外婆望见我,只冲我一笑: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别落你身上,外婆摘点槐花,一会给你做槐花粥。”
老槐树很高,很密,如绿色的大伞般,枝杈间点缀着的点点洁白,像迸溅的水花,一串挨着一串,一朵挨着一朵。
地上,外婆早已铺好一块花格布。她一手拽着槐花树的枝干,一手轻轻一撸,外婆手中就躺了一捧槐花。朝着花格布轻轻一抛,雪白的槐花就静静地躺在了花格布上。槐花纷纷撒撒,清甜的槐花香引得我湿了眼眶
槐花纷纷撒撒,待我把槐花集成一团时,外婆已从墙头爬下,身上满是灰土,鼻尖沁出细细的汗珠。我闻着外婆身上清甜的槐花香,不知为何,这甜香却引得我湿了眼眶。外婆轻喘着将槐花包入花布,“外婆这就去给你煮槐花粥。”
槐花已换了一期又一期,那簇雪白汇聚又飘散,永不会消散的,大抵是那其中夹杂的外婆对我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