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读《额尔古纳河右岸》有感1000字
现代的文明与古老的文明不断冲击着,许多古老文明也因此逐渐消失。或许他们是落后,是野蛮的,可那其中的美却值得我们仔细体会。
《额尔古纳河右岸》这本书反映了鄂温克人一百年的风雨生活,激荡人心。带着固有观念的我总以为这些逐水草而居、菇毛饮血的原始狩猎部落,只会打猎、喝酒、吃肉,围着篝火跳舞。没想到,他们的爱那么纯粹、那么单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简单至极,简单地生活,安静地老去。他们的美,像清风明月、石上清泉,透明不带有一点杂质,美得让人心动。
书中的爱情也给了我震撼与感动。书中林克与其兄尼都萨满为争夺达玛拉而进行的射箭比赛,将原始爱情的纯洁表达得淋漓尽致。伊万的那句“想走的人是追不回来的”,将对娜杰什卡的浓情蜜意无奈地化为一种大无私的爱情,还有瓦罗加为保护放映员与马粪包而遭熊击致死。这些或坚贞,或感动,或无奈,或幸福,或惊天动地,或默默无闻的爱情,将鄂温克人的百年沧桑展现在我们面前,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对待爱情的伟大蓝本。这些无比纯粹的爱情,正是我们缺少的,也是我们所需要的。因为纯粹,所以美得动人,美得让人心醉。
这里的人们生于自然而死于自然,就连他们的死亡也变得极其富有诗意。“我”出生在寒冬,“我”的姐姐死于风寒,“我”的父亲林克死于雷电,姐姐列娜、第一任丈夫拉吉达在风雪中永远地睡眠,侄女在鲜红色百合花前闭上了双眼,侄子在榛果树上像鸟儿一样落下,外孙女伊莲娜像鱼儿一样顺着贝尔茨河漂向远方……它整个故事中,几乎所有的诞生或是拯救,都会伴随着生命的逝去。这或许就是人与自然最美的生存状态吧。萨满妮浩的那几个孩子,以及故事中“我”的姐姐列娜,都在不同意义上诠释了最原始的生态平衡或是能量守恒的含义,亦即任何一件事的得到或是达到,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有时甚至是生命。每一个生命都有它出现的意义,即便意外逝去,也有可能是在完成某种使命。那么,它的逝去也就变得赋有深奥的意义,某种程度上甚至有了些许诗意。因此,每一个生命都是值得被尊敬的。
鄂温克族人有很多的神,比如火神、树神、风神等等,仿佛自然界中的种种都是他们的神。因此,他们懂得感恩,感恩从自然界的这些神灵中获取的食物、果实等日常所需。正是源于对自然的这种敬畏感,鄂温克族人从不对任何大山里森林中的物种赶尽杀绝。在他们心中,人和自然本身就是一体的。这也许就是鄂温克人对自然的一种美好想象。生于自然,依赖自然,敬畏自然,最后死于自然,应该是鄂温克民族最生动的写照。环境日益恶化的今天,我们更应该向他们学习,与自然和谐相处,尊敬自然,爱护自然。如此,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才会变得更加美好。
希望这个文明的故事,能够被一代又一代的人传颂。总有一天,我们的文明能够真正领会到它们的美,领略来自古老文明的山水光色和人情冷暖。
篇二:读《额尔古纳河右岸》有感1000字
不愿倾听的时代
河谷曾给了我语言,带我走的却是孤独船,诉说换不来对岸的回声
——《犴达罕》
世界上有很多事物,隐蔽于人们眼底最为黑暗的地方。以致人们在不经意中对其万般残害,都没注意到它们的存在。这些事物,小至一朵花、一匹鹿、一个人,大至一个民族、一条河、一种生活。这些事物,在历史纷繁芜杂的长河中都被裹挟在涌动的浑浊暗流中,孤独地等待时间将往日的光彩冲刷殆尽,实诚可叹,实诚可悲。
而这个民族,叫鄂温克,这条河,叫额尔古纳。与世隔绝于中俄边境的苍茫林海,使鄂温克人保留了千年以来“逐水草而居”的生活习惯与自然赋予他们的纯洁之魂。当那诗意的生活伴随直抵人心的震撼,经由迟子建之手,凝结成字字飘雪,字字珠玑的《额尔古纳河右岸》,一首凄美宏大的民族史诗,缓缓展开与书桌的一方天地之上。
鄂温克人过的生活,是身处于高楼之间的我们所无法想象的。“我是雨和雪的老熟人了,我有九十岁了。”开篇以一个部落最后的女酋长的口吻,伤感地诉说起过去近百年的生活,回忆起一个个逝去的亲人。极少有文章能以短短一句渲染出年代所具有的厚重感,又不失文字的轻灵。与其说是迟子建深厚的文字功底所致,我更愿相信是鄂温克族千百年来保有的纯粹是任何描绘他们生活的辞藻都变得晶莹剔透。他们的族人,来自于清风,也归于清风;他们不相信任何现代文明,只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他们的萨满,为了救别的孩子,宁愿让自己的孩子死去;他们养的驯鹿,“夏天踩着草地上的露珠,冬天吃埋藏在雪下的红豆,听小鸟的歌声”。如此简单原始的生活,却处处充满诗情画意,又怎会不让人心向往之。
当千年的光阴逝川奔腾而去,凶猛的近代历史汹涌前来,谁又能料到,连抗日战争,文革都没能摧毁的至纯至净的文明,却即将在和平年代工业化进程中逐渐消亡。一个文明是难以被消灭的,是因为他们有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自己的信仰与文化,但当政府以改善生活为名发下文书,伐木工进了山,鄂温克人离开山林,定居山下,驯鹿失去自由,像猪羊一样被豢养在围栏之中,鄂温克文化,遭到了最为致命的打击。电视前的人们,只看见了鄂温克人在记者镜头前欢喜乔迁,却不见他们入夜后在月光下偷偷落泪。这是一个不愿倾听的时代,一切都匆匆,太匆匆。时代没有耐心去倾听那似风如水的歌声,没有耐心去了解古老又神秘的信仰,没有耐心去经历千年纯净、安定、与世无争的生活。与其相比,我们每日为三餐忙碌的生活,根本算不上生活,而是生存。
在工业文明统治的今天,我们到底丢失了哪些东西?是对一个文明最为基本的尊重,还是内心中对自然的敬畏;是对鄂温克人深沉的悲悯和关怀,还是那远在天边的生活本质;亦或是生命最为简单的爱和恨,激情与纯粹?“我们总是在撕裂一个鲜活的生命的同时,又扮出慈善家的样子,哀其不幸!我们心安理得地看着他们为着衣食而表演和展览被我们戕害的艺术;我们剖开了他们的心,却还要说这心不够温暖,满是糟粕。”不仅是鄂温克族,世上仍有许多文明,他们的文化被冠以糟粕之名改造地面目全非,而这股弥漫全球的文明的冷漠,难道不是人世间最深重的凄风苦雨吗?
《额尔古纳河右岸》从某种意义上可以看做迟子建与鄂温克族的一次坦陈对话。在文中,她真切抒发了对人类文明进程中所戕害纯真的无奈与哀痛,字里行间浸润着自己对鄂温克人挥之不去的眷恋和缅怀。如她在《跋》中写道:“写完尾声《半个月亮》的时候,我无比的幸福,又无比的酸楚,因为我告别了小说中那些本不该告别的人。”那正向未来疾行,不愿倾听沿途风声的时代,是否可以慢下脚步,等待那密林深处传来清脆的鹿铃声,等待无数个民族以其最为古老的方式相伴于时代左右,一起前行?
不愿倾听的时代啊,且向河流对岸传来的的诉说报以最为深沉的回声。
篇三:读《额尔古纳河右岸》有感1000字
蜿蜒不断的额尔古纳河安静地流淌着,左右将两个地域相隔。在这片高寒的内蒙古高原上,有一位不擅长说故事的女人,述说着鄂温克的百年沧桑。
如果说疼痛感是建立在失去之上,那么死亡就是最强烈的疼痛。在她身边,至亲的人不断离开。在漫天大雪中,母亲痛苦的哭号夹杂在风中,她就知道父亲再也回不来;在激流的河中,翻卷的波浪淹没掉耶尔尼涅斯的身影,她就知道这张可爱的脸再也不会跃到眼前;在林子深处,咧嘴龇牙的黑熊张着爪子扑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再也无法见到自己深爱的丈夫。从生命的清晨到黄昏,她目睹了太多太多的死亡,她的失去已经无法衡量。
离别面前,眼泪显得如此无力。一次次的苦痛折磨,练就了一颗强大的内心。“不可以,我们不能去左岸。”连死亡都可以承受的她知道失去再多也不能失去希望,她必须坚守土地坚守信仰。
活下去,为鄂温克活下去。
三个字简简单单,我们却难以经住考验,多少次我们以为再也没有坚持下去的理由,以为承受着此生最大折磨?又有多少次我们把别人的无论如何都要生活下去的信心当做一种无用功?我曾经以为顺流而下才是聪明人的智举,那些选择逆流而上的人都是偏执者的愚择。但是不去痛,叫我怎么知道现在经历的是多痛?
如果说疼痛是建立在舍弃之上,那么放弃挚爱是最钻心的疼痛。爱,没有特别的定义,说不出理由为什么爱,也说不出理由为什么伯父尼都会舍得让自己深爱的女子嫁给自己的弟弟。我不能够想象尼都在看到达拉马和林克互挽着手后的落寞,我不能够想象尼都在看到达拉马失去丈夫后他眼神中的心疼,我也不能够想象尼都最终选择孤独一生穿上萨满衣服的无奈。比起伤口的痛,明明可以争取的爱情却故意放手的心痛,叫人怎么承受。
该如何去理解呢?
电影中爱情的桥段,那种没有你活不了,那种非你不可,那种我可以为你舍弃世界。印象中,为爱情就是要什么都不顾什么都可以付出,轻而易举地把所爱的人拱手让人犹如万箭穿心,亦或是像丢失了珍宝一般,心里空落落的。
如果说幸福感是建立在经历疼痛之上的,那么所有人都是幸福的。我拥有我的故事,我所走过的泥路有我的脚印,我所逆行的河流会形成我的波纹,我所划开的伤口有它独特的疤痕,我所失去的人都曾经和我有美好的回忆,谁说悲哀的人没有他的幸福?
请不要害怕受伤害好吗?一生要如何才能毫无遗憾,有谁不是带着过往离开。疼痛无法避免,幸福每人都有。萨满说:一个人的死亡会换来另一个人的新生,一个人的舍弃会得到神灵的眷顾。那么我可不可以以为,我的疼痛可以换来另一种幸福感,哪怕这种幸福是献给他人的。
听着雨声,看着火光,西班、柳莎和玛克辛姆都走了。她孤独地讲述着她的故事,听起来那么沧桑凄凉,但她的脸上却笑容满溢。
篇四:读《额尔古纳河右岸》有感1000字
合上书,眼前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额尔古纳河畔,述说着一支鄂温克氏族百年来的历史。这是一个神奇的民族,他们居住在深山密林之中,以驯鹿为舟,以打猎为生,繁衍不息。而神奇之处,在于他们引起了我对生与死,神与人的思考。
大自然的生老病死,仿佛一个轮回。“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正是有了这轮回,生命才得以繁衍至今。而鄂温克人生于自然,长于自然,他们的命运似乎也参与到了这自然的轮回当中。
作者写了一支氏族近百年来的历史,这其中最不乏生命的来与去。主人公经历了父母、亲人、爱人、儿女的离去,对生死也许看得淡了些。就连我这样的阅读者,刚开始看到主人公失去父亲,或那个与狼搏斗的老达西死的惨烈,心中还有些痛惜,后来渐渐看到主人公的儿女也离她而去,心中已不再起波澜。鄂温克人喜欢风葬,好像这样死后也能融于自然,继续过鄂温克人的生活。
鄂温克人信仰萨满教。书中主要出现了两位萨满,他们有同样神奇的功力。比如神奇的预知能力,每当氏族中有人去世,萨满总是第一个知道的。还有最著名的祭祀跳神。当氏族中或别的氏族有一些棘手的疾病,就会请萨满去跳神。萨满穿上神衣舞蹈,打起神鼓唱起歌,疾病就会离那个人而去。但是神总要带走一条生命,一条生命留下了,另一条生命就要替他走。尼都萨满为列娜跳神时,代她走的是一只驯鹿仔。妮浩就没这么幸运了,每当她跳神救回一条命时,就要失去自己的一个孩子。用自己的亲骨肉换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是多么痛苦啊,但是妮浩每次都选择去跳神。萨满就像是人与神之间的使者,也许在他们眼中,众生皆是平等的,都是需要拯救的。
鄂温克人崇敬火神,无论去哪里都带着火种。他们不能往火中吐痰,洒水,不能往里面扔不干净的东西。当鄂温克人打到熊或堪达罕的时候,萨满就要祭玛鲁神。还有“白那查”山神,猎人行猎时看见刻有山神的树,就要给他敬奉烟和酒,还要摘枪卸弹,下跪磕头祈求山神保佑。从山神旁边经过,不能大吵大嚷。鄂温克人崇敬各种各样的神,但这些神归根结底是来源于自然,这是对生命的敬畏。正是这信仰才让鄂温克人形成了自己的风俗文化。
命运,在书中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比如达西死后,玛利亚就怀孕了,或者妮浩给自己的孩子取植物的名字,结果他们的生命都像植物一样脆弱,而且死亡也与相同的植物有关,又或是主人公的爱情,始于熊,终于熊……读着读着,会觉得每个人的命运都是安排好了的,他走完了该走的路,就离开了。一个人的故事结束时,总会想如果他的命运不是这样,故事又该如何发展。但命运似乎是不可抗拒的,它该如何,就如何。
跳神救人,一命偿一命,这些情节在现代人看来似乎有些迷信,但世界总不是我们想象的样子,还有许多未知,也不是在等待着人们去探索,而是它以自己的方式存在,不被发现,也不被打扰,我们也没有必要去探究它的真假。就像这世世代代生活在额尔古纳河畔的鄂温克人,奔腾的河水带走了时间,冲刷了历史的印记,带不走的,是坚守。
篇五:读《额尔古纳河右岸》有感1000字
《额尔古纳河右岸》记述了一个长达百年的故事,这个故事是由一个九十岁的女人自述的,故事描写了我国东北少数民族鄂温克人当中的一支的百年沧桑:中俄边界、与驯鹿相依为生、风葬、鹿铃、白桦树、兽皮、萨满的跳神,这个故事与其说是一个故事,不如说是百年的历史。
百年里,这个部落历经无数风风雨雨:天灾、瘟疫、日本侵略者的铁蹄、文化大革命……
他们是顽强的,他们没有败给灾祸,最后却败给了某种要求转化文明的力量。最终,他们放弃了游牧,选择了定居,还在坚持原有的生活方式的仅剩两人:安草儿和“我”,几经风雨的顽强民族终于衰落得不堪入目。
他们的住处叫“希楞柱”,既简便又浪漫,顶端留有的一个排放烟气的小孔里可以看到星星。这是多么美妙的住处啊!每晚都有星星陪伴入梦,岂不比那些密不透风的砖瓦房强上万倍!这种浪漫,也许我们永远也体验不到,因为我们有“先进”的文明,但我们没有那颗纯真的心。
他们很勇敢,男人们从集训营回来,顾不上洗去满身疲惫,就去寻找在白灾中走失的驯鹿,他们没有畏惧严寒,然而寒冷还是带走了女人的第一任丈夫——健壮的拉吉达的生命。虽然他们并不是每一个都那样勇敢,但每一个都一定很勤劳,他们各司其职,把整个部落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们信奉唛鲁神和萨满。萨满轻盈的舞步带走了疾病,灾祸,但也仿佛遵循自然的某种交换定律:萨满每救起一个生命,就要失去另一个生命,这个生命有时是陪伴人们的驯鹿,有时是萨满身边最亲密的人。黑夜来临,萨满披挂神衣神帽,敲起神鼓,跳起轻盈的舞,他们用自己的神力保佑自己氏族的人们和驯鹿。
迟子建的这本《额尔古纳河右岸》打动人心的地方有很多,比如书中人们纯净如云彩的对爱情的理解。不需要太多束缚,不需要过多言语的渲染,甚至不需要犹豫。当年有两个人追求女主人公的母亲,而当问道她喜欢谁时,她却在一笑间回答说都喜欢,没什么可纠结的。
在作品里,生命的消逝就是转瞬间的事,。林克被闪电夺走生命,拉吉达死于严寒,瓦罗加在与熊搏斗中死去……不断有人诞生,不断有人死亡,重复着喜悦与悲伤,如喝水吃饭般简单的死亡让你恐惧,然而当你看到那些很小就死了的孩子或者驯鹿仔,被装在白口袋里,扔在向阳的山坡上,痛楚就会转化成温暖,你心中又升起了希望。
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还有一样东西——“靠老宝”。这东西是个容器,它里面会装着肉干,水之类的有时可以救命的东西。它可以用来帮助迷山的人们,即使不是同一个部落的人,他们也不会去追究谁动了里面的东西。他们所需防范的只有黑熊,这种不带任何功利性的赠与在今天极为罕见。
读完《额尔古纳河右岸》这本书,我有这很深的感触。这并不是一部史诗巨著,但书的字里行间却无处不透露着真挚的情感,书中语言也并不华丽,质朴简洁,可依旧能打动人心,一本书勾勒出一个民族的百年兴衰,一直到最后只剩下两个人。这部书里,我们体会了死亡与新生,但这个部落也许再也不会有了新生。
篇六:读《额尔古纳河右岸》有感1000字
近来几日,天气不算燥热。屋里开了窗,一束光芒正对书桌。相比房间别处,这里甚是明亮。风扇吹动,揉杂着窗外的微风,缕缕发丝摩挲。这片刻安宁引我去了额尔古纳河右岸的希楞柱。
我化为希楞柱里的物品,静静听着九十多岁的“我”讲述清晨到黑夜之间的故事。
几百年前,“我们”的祖先来自额尔古奈河的左岸,因战火,祖先们迁到了这条大河的右岸。“我们”饲养驯鹿,在森林里游猎、生存、繁衍。可随着文明的进步,属于鄂温克族人的宁静生活渐渐被打破。“我”是“我们”民族最后一位酋长的女人。
“我”出生于大兴安岭的森林之中,流淌着鄂温克族的血液。山中居,“我们”便携的希楞柱在夜晚可以看漫天繁星,月光瀑布倾泻的温柔静谧。春夏秋冬,四季更迭,驯鹿领着“我们”在山路一次次迁徙。那长了犄角的神圣动物是最有灵气的生命,脖颈处的铃铛伴随脚步轻快响动,走过森林各处,吃食自然的馈赠,它们亲吻山林,与其共同呼吸。“我们”狩猎而生,对动物和山林,“我们”满怀敬意。所获之物,物尽其用。夜晚燃起篝火,美食舞蹈,尽情享受快乐。森林是鄂温克族人的生命摇篮。
“我”的生命比同辈长远,在“我”九十几年的光阴里,“我”经历了许多。幼年,“我”拥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我”目睹姐姐的两次死亡,又为弟弟的宠爱过多不满。
少女,“我”看过父母的恩爱和父亲死后母亲与尼都萨满的悲凉红尘。后来,以饥饿为媒人,“我”和拉吉达相遇相爱。
为人妻,“我”生下唯克特、安道尔两个儿子和孕育一个无缘人间的女婴。受战争影响,男人们离开营地前往东大营训练。那段日子,“我”同其他女人为生计为驯鹿奔波。也正因驯鹿,“我”的拉吉达冻死在寻找丢失驯鹿的路上。
再为人妻,“我”和第二任丈夫瓦罗加养育了女儿达吉亚娜,在瓦罗加的陪伴中,“我们”见证了两位儿子的婚姻、姑姑依芙琳不得爱不被爱的凄凉、森林开发带来的巨大影响。再到后来,瓦罗加也离开了。
为寡妇,“我”看到族人为追寻驯鹿而无法适应定居生活。“我”还看到“我”的儿女生养的儿女在森林寂静打破中长大,那颗颗心不再独喜森林,它们向往外面世界,却在污秽中迷失方向,落得了不同的结果。“我”还看到一个个同辈相继离去,其中“我”的弟媳妮浩大半生因萨满一责失去众多孩子,死去的最后一刻也在跳神,只为拯救山火中的生灵。
“我”一生看过许多河流,见过许多高山,听过许多风声,嗅过许多气息。“我”也感受了许多悲欢,经历了许多生死,领略了许多兴衰。我的年老意味着我们的民族将要迈向新的文明方向。我的故事不仅仅只是属于我自己,更是属于我们民族。
“我”爱森林,爱高山流水,爱静谧岁月的人人……爱情,亲情,友情……情爱不可分,一生岁月,感动“我”的是种种情爱,天上人间,永恒的也是种种情爱。但是太多的人生悲欢离合,情爱留给你我的也有无尽的思念,不管是林克、达玛拉、尼都萨满三人的爱情,还是妮浩和孩子的亲情,或是依芙琳和玛利亚的友情,思念于他们都如流水般无尽头。
生命长河里,“我”看过他们的一切,“我”也看过自己的一切,“我”的思念和他们都是一样的。年岁增长,“我”在思念的同时,又明白这一生经历的一切不过都是自然。命运无常,变数不可预知;花开花落,生命终有了结;人去楼空,万物前进不止。“我们”在经历这些,又在旁观这些,既是当局者,也是旁观者,不变的就是不可逆转。身边人离开,森林开发,鄂温克族的游猎时代结束,“我”一一接受事实,只是希望死时风葬——“我”要带着对过往一切的爱,带上对过往一切的思念,归属于属于“我”的时代、森林、记忆……还有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