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习惯了一年一度的欢迎与送别。舅公是美国伊利诺斯大学的教授,最近每年都回中国来给浙大的学生教土木工程。今年暑假舅公就要回去了,我们一家决定在萧山国际机场为舅公送别。
我们开着车到了机场,一架架客机从天而降又腾空而起,隆隆声不绝于耳,仿佛有一只巨型的蚊子在耳边来回飞翔。走进机场,耳边的声音总算告一段落,独自却不得不开始紧张的工作:机场内充斥着清洁剂的味道、方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便面的味道和各种各样分辨不出来的味道,方便面的味道尤为突出,让我的口腔里不由得渗出了口水。场内的温度十分凉爽,再望往外面的炎炎夏日,就连太阳的光线也对机场强大的降温能力无可奈何,我全身一片轻松。
到了等候区,我们的好心情毁于一旦:稀少的座位上人满为患,满眼尽是旅行箱和站着或坐着的人,有的手里拿着方便面,有的在玩手机,各种声音卷土重来,我们东望望西望望,恨不得让眼睛变成望远镜,可怎么也看不见舅公那高高的身影。我们只好一排一排一列一列地慢慢寻找,可大厅这么大,谈何容易呀。爸爸瞧瞧手表,一脸焦急:“还有不到20分钟就要登机了,我们在赶紧找到舅公。”说罢,我们便一头扎进人海,与汹涌的人潮搏击。我们擦过各式各样的人们,我的手碰到一件速干衣,速干衣从我手臂上划了过去,一件T恤在我身上跳了几跳,又跑了过去,一条牛仔裤也参加到了队列中,与我的裤子碰了几碰,打个招呼又溜走了。
好不容易在大厅的这里面看到了舅公,他戴着一副金边墨镜,手腕上绕着一块华为智能手表,足蹬一双运动鞋,身穿阿迪达斯T恤和牛仔裤。他看见我们挥挥手,我们耶挥挥手回应他,从几个人中间使劲挤了过去,来到了他身边,聊开了家常话。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播音机里传出来,响遍了大厅:“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