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的燥日逼得人们不想出去,空调房的舒适让人们沉醉其中,有时天气太热,在空调房里都觉得闷热,汗流。
“知了,知了”紧闭的玻璃门外又传来了知了的歌声。这歌声太熟悉了,每年夏日都会重复的播放。或许是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每年都听到的缘故,我竟然厌烦了蝉的歌声,觉得它太聒噪了,觉得一点也不优美动听,只给人烦躁与闷热。
研学那几天有在山林里面走的,那蝉鸣更是响彻云霄,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又拿它没办法,心里更是打心眼儿的讨厌它。
回到家时,父亲突然兴高采烈的和我说:“外面的蝉那么多,我们去捉知了吧!”但天气太热,而且这里的树太高了,这个想法还是被放弃了,但是父亲的话却勾起了我深深的回忆。
许是八九岁的时候吧。那时父母经常出去做事,暑假时我也就跟去了。犹记得那时候最喜欢去的地方便是象山了,父亲也是。
象山那边天气也热,那边的树也很矮小。有时候,父亲母亲和客户谈着谈着,父亲就带着我偷偷溜了出来,借口总是那一尘不变的“去给馨予买点饮料喝喝。”或者“去给馨予买点冰激凌,天气太热啦!”饮料买了吗?买了,是冰的,冰激凌买了吗?也买了,是我最爱吃的三色杯。但是父亲并不着急回去。父亲看到那些树上的蝉就不想走了——父亲小时候很爱玩,经常和好朋友在夏日里捉知了——这个爱好到现在还保留着。那时,父亲总会和我诉说小时候捉知了的乐趣,说得眉飞色舞,满脸笑意,他还和我讲怎么捉知了——我记得他当时讲的是:拿一根木棍,上面弄了一个网,悄咪咪的讲木棍送到那个知了的边上,趁那个知了不注意,猛然套上去——知了就抓住了——当然这是因为树高,如果树低的话,父亲会直接用手抓。父亲当时讲的很有趣,他还和我讲那时候他说好友的丑事。说的我们两个都笑了起来。
被父亲这么一说,我的手也痒了起来,特别想要捉知了。父亲他会找来树枝之类的“木棍”,在上面弄了一个网,直接把蝉给套下来了。那时在我的眼中就像魔法一般,父亲把那个白色的细绳弄成的半弧状套向蝉,蝉就飞不走了。之后,父亲把手给我看的时候,手心里面有一只半个巴掌大的蝉,父亲用手捏住了它是翅膀。那时我总是咯咯笑着,拍着手,满脸兴奋。但我不敢去摸,我有点害怕,不过看着倒是挺有趣的。
外面太热了,父亲会和我进凉爽的房间里面玩蝉。母亲在那里谈生意,我和父亲在边上玩蝉,看着蝉在房间里面飞着,叫着。我也像蝉一般,叫着,笑着,十分开心。蝉在房间里面唱跳,拍动着它那比纸还要薄的两对蝉翼。
它的浑身都是黑褐色的,我特别喜欢它的翅膀,总认为摸上去会很舒服,只是从来没有摸过,也有点不敢摸。
后来,只要去了象山,我都要喝父亲一起捉知了。
现在回忆起来,突然挺怀念的,也觉得知了并没有那么讨厌了,当时对知了的喜爱现在又回来了,那时候的美好让我现在想来都能够笑出声。知了啊,你知道吗?你载了我的童年。
门外的知了声又响起来了,如同纷飞的蝶舞般美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