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是留给记忆的,春节是托给回忆的,已经没有太多意义了,杭州突发疫情,没有回到远700多公里的老安徽——再次选择了就地过年。
“爸爸说我们有两个家,一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个是小家,一个是大家。”
也许是时间作怪,心中的家乡,始终是那个尘土飞扬而偏僻的小村庄,热情亲切的村民们会在春节前后张红舞绿,家家户户门前必贴着大喜的春联——这我可要说两句,年二十八下午两点到三点贴门联,过了吉时,就别贴了!年二十九上午还可以贴,还要贴财神爷,灶王爷,这可都有讲究,这次在杭州,我们还是按照了这个惯例,“小福字”、针缝大福、窗花、小灯笼……家里红红火火的,可喜庆了!家乡村民喜欢在家大门口挂着腊肉腊肠,和着干菜做成一顿可口的年夜饭,可把小猫小狗馋哈喇子掉下来!我们在杭州也难得去逛了次超市,买了很多年货,金华大火腿,烟熏腊肠,真真好吃!还记得家乡的鞭炮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可以响一夜,和一群小孩一起玩甩炮,仙女棒,可得劲儿了!年夜饭后,看着烛光,在温暖的氛围中慢慢熟睡。
正月初五蒸年糕,家家安康福气高。小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蒸年糕。
冬天正是农闲时。村子里的壮劳动力都来凑份热闹出份力。妇人坐村头,掌管着火候,旁
边那几个汉子轮流拉风箱。大笼的蒸锅一次能蒸个几十斤,几乎只有过年这种大时候才拿出来。蒸好后,十几个汉子分了将出锅的米粉糊,十几个石臼同时开工,“嘿哈嘿哈”,一下一下的捣米声不绝于耳。农村宁静,除了捣米声,就只有鸡鸭不时地声啼,犬狗吠声。
那汉子抹一把汗,抡起膀子一甩,白白的年糕团直接砸在桌子上。
桌头老汉惯使模具,团团年糕砌成方条,捯饬捯饬模具,一条“龙凤呈祥”就成了!
桌中少妇心灵手巧,三下两下团了朵四瓣的年糕花。花蕊圆圆,花瓣微张,中心还夹着红糖。
桌尾全是小孩,四处乱窜着捣乱。时不时去老汉那儿卖个乖巧,讨两条好看的“龙凤呈祥”。机灵的很!要不就去少妇那儿,甜着嘴叫句姐姐,逗得她咯咯直笑,这时候要年糕花,她就会格外宽容……
自然北方饺子是必吃的了,老家话叫做“扁食”,我是南方北方食物都吃,自然是到哪就吃啥,嘿嘿嘿。沾点醋是一个味儿,抹点辣酱是一个味儿,撒点酱油又是一个味儿,如此不停地转换,一大盘子的扁食虽说为极普遍的食物竟吃成了高档次的山珍海味。好客的亲戚都会再给为何弟弟捞上一大勺油淋淋的猪肉,我并不喜欢这版油腻的食物,但其香味太诱人了,便伴着饭叭叭叭吃完了。
杭州因亲戚在这的不多,自然也就没有这些那些活儿了,也不存在聚餐这一说。四个人的家庭,也能十全十美做出“杭州风的家乡菜”,吃得好,有营养,吃得惯,很踏实。
鲁迅口中曾叙说的福橘没吃到,可一年的磨难依然到头了,头年的第一支光彩也抚捋到了,仗着自己一身青春斗志,继续抚捋新春之后的万丈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