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寅年正月初七。清晨,我带着朦胧的睡眼,拉开了窗帘。映入双眼首先是窗前的松树,其次是对面的屋顶,全被蒙上一层白纱。急忙穿上衣裤,将窗户拉开,冷空气卷着我,将我拉入冬的怀抱。
俄然雪骤,像柳絮因风而起。我将手伸出窗外,想将雪花拦下,几片白雪落入我的掌中。我静静地看着,细细的看着。不知此刻的心情,是想让它速速化去,回归大地,还是久久的停在我手中呢?我想像放大镜、显微镜那样,把眼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下白白的小家伙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乃至它每一枝纤细的冰晶、微小的花纹。双目还未来得及对焦,它却早已离开,逐渐透明,变成那澄澈的雪水。我甩了甩手,它又与众雪一起。千万朵蜿蜒落向大地,抑或是柏油马路上。
“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春雪是绵绵的,是不尽的。春雪满空来,就如触处似花开。
雪越发急了,每粒都变得更壮大,但看起来却该说是“柔情似水”。放大视野,天上望不见一片云,雪如星罗棋布,从头顶那个无顶洞飘落人间,密密匝匝的,漫山遍野。
不过多久,屋顶上的雪厚且充实,松树也被压弯了枝叶。几棵枯树的枝干上都被披上了一层白色结晶。雪是多么美丽而壮大!是该挑个雪停的时候,去雪地里痛快地玩耍一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