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一张照片出神。
那是一个年轻的妈妈,怀里抱着一个顽皮的小女孩,站在姹紫嫣红的花丛旁,脸上的笑容比那盛开的花还要灿烂几分,她的眼神却始终停留在怀中的小女孩身上,那笑容中包含了数不尽的喜悦,眼底是百般的宠溺,心底是万分的爱。
那时,我两岁,她三十岁。
凌晨两之点钟,正是最黑暗,最安静的时候,我无意中的咳嗽惊醒了熟睡的她。她探身摸了摸我的额头,立刻被那滚烫的温度惊呆了,剩下的睡意顿时烟消云散她连忙披衣下床,马不停蹄地抱着我往医院赶,一路上,她时不时地探手摸摸我的头,将我搂紧几分。到了医院,她抱着我坐在诊室外的椅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子上量体温,她那充满怜爱的眼神落在了我那泛红的脸颊上,而我依旧睡得很熟,拿出体温计一看,39℃。看病,拿药,接水,一番折腾下来,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她望着熟睡的我,眼神中,蕴含了心疼与焦急。挂完水,她又摸了摸我的额头,见温度退了几分,她眉间的焦急也终于散了几分。
那时,我五岁,她三十三岁。
时针划过“10”,伴随着门被打开时的那阵清风,我的声音也传了进来:“妈,妈你看这次成绩了吗?我考得好不好呀?”她扭过头,略显失落地摇了摇头,我一边大呼小叫:“啊,又没考好”,一边向沙发奔来,想看一看,却忽略了她眼底流过的一丝狡黠。我拿过手机,看到成绩那一样上赫然写着“生物:A,地理:A”时,我激动地一蹦三尺高:“哈哈,妈,我是双A,是双A呐!”她微笑着,眼角浅浅的鱼尾纹诉说着她的喜悦。
那时,我十四岁,她四十二岁。
我一下一下地滑动着鼠标滚轮,看着一张张我成长的照片划过屏幕,屏幕中的我由小孩长成少年,屏幕中的她也由青年步入中年,而唯一不变的是她那留在心底的的声看:我爱我的孩子,我希望我的孩子茁壮成长,这留在她心底的声音一层不变,永久定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