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许无法满足你一辈子的愿望,但某时某刻,它会替你等来,你所盼的、想的、念的。
“叮,叮,叮……”,电话铃连续响了一会儿,我艰难地从被窝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中探出点身子,伸了伸手,接起电话,“下雪了,看见了吗?”
从床上缓缓下来,揉着眼,摆摆挡眼的头发,快速拉开深褐色的窗帘,苍茫的大雪飘在眼前,晃了眼,情不自禁地激动起来,驻在窗前,用尽全力移开窗户,迎面扑来的是阵阵寒气。过了很久,挺着冻到发抖的身躯,移步到洗手间,望着门口的两双鞋,确定爸爸妈妈是上班去了。
一月时,在北方的朋友早早地就发来了“白色的花”,“白色的屋檐”,“白色的铁栅栏”,我一个劲地羡慕着,只得在南方经受着冬天的湿冷,却看不见冬天的景。
当天晚上,我刷到了“白色的朋友圈”,而且今天的文案如出一辙,必有一片雪花的图案。一张张照片,二月飘雪,行人裹棉衣,草木皆冰色,好像上帝的白色油漆倒了下来,整座城市都被漆上了纯净的白色,还有的一滴滴落在了杭城。后来翻看过往的照片才知,原来上一次下这么大的雪,是在一八年,这场雪,我等了三个寒冬啊。
年初八的时候去学校早锻炼,带了一身闷汗,走在白雪正融化的路上。渐渐地,迎面的风穿入衣袖,脖颈身子抖了几下。
街边的车辆上覆盖着一层绵绵的雪,忍不住上前挖了一把,握在手里,软软的雪在血色的手心里,迅速迷失了表面的纯白,变得更透明了,感觉更冰了,手也变得湿湿嗒嗒的了。尽管留在衬衣里的汗水已经彻底冰凉,但仍不愿意扔掉握在手里的冰,空中的雨夹雪下得大了,我撑着伞,看着路边的雪化作水,心中想问:就不能化得慢些吗?可这个问题又不知道问予谁。
春秋是朦胧的,唯夏和冬最明晰。大抵是因温度差的缘故。夏天的骄阳总是格外的耀眼,热浪也是时不时的起来,唯冬天的一场雪,是越来越罕见了。
不过今年好幸福,时间给我带来了一场大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