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的春风穿过淡淡的槐香,在细长而青绿的枝桠间弥漫开来,阳光不燥,微风正好,那些泛着温暖的思绪冲破时间的界限,忆起了久别的槐花树。
稀依记得我们的初见,高高低低的槐树枝叶间,花絮成串,相拥羞笑,色如素锦,既无忸怩之态,又不需人工雕琢。它不似桃花,粉得有些妖艳;不似杏花,白得有些轻薄;也不似荷花,孤芳自赏,令人难以接近,它似乎天生就属于乡村,一点都不娇贵,反而平实质朴。后来听姥姥说,槐花树上的槐花可以泡茶也可蒸着吃,我一听来了劲,吵着闹着非要姥姥现在就去摘,姥姥笑呵呵地说:“不要急,槐花还得好些日子才会凋谢。
终于,在某个天气晴郎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和姥姥一起去摘槐树,槐花树上的树枝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刺,看上去老实却又充满警惕,姥姥告诉我要小心些,我兴奋地点了点头,于是便上手去摘,稍不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留意,被一个小刺头给扎到了,我吃痛立马撒开手,再定晴一看,稚嫩的手上渗出了血迹,姥姥立马注意到了这边,嗔怪道:“说了小心,怎么不注意点。”她不让我再动了,自己一个人很快摘完了。
我们高高兴兴拿着战利品回去了,姥姥喊全家人一起忙活,新鲜出炉的槐花还残余香气,热腾腾的热气扑面而来,充满了温馨。
今年,在附近的巷子再次见到了有人种的槐花,看那淡淡的槐香似乎没有记忆中那么香了,嫩白的槐花好似染上了岁月的沧桑,思绪回到了故里……
希望来年,便是我与奶奶和槐花树再见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