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干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春节讲究家人团聚,天南海北的游5们无论多远也要赶回家中孝敬父母,这也就造成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人类迁徙一一春运,而我的家乡就是李白笔下“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至。此回”的安徽芜湖。每次回老家都要经历几番周折,但不论风里雨里,只要我们通知一声,爷爷奶奶就会备好吃食在家门前站着,守着,望着,就是等上两三个小时也无所谓,下了车,一见到爷爷奶奶总是先跑过去拥抱他们,爷爷会给我-颗糖吃,奶奶则会带我进尾去尝尝我们当地的特产。“二十三,糖瓜粘,灶君老爷要上天。”“糖瓜”即麦芽糖。腊月二十三时,人们买回麦芽糖来祭拜灶王,为的是让灶王回。上天报告时,用糖粘住灶王的嘴,让灶王嘴变甜,能只说好话。拜完灶王,我们家乡人通常会将其纸像揭下丢入火中烧尽,再往纸灰上浇杯茶水,“糖瓜”则被我们这群小馋鬼给分了。
我最盼望的是除夕那天。早上我们去坟上烧纸钱,拜祖宗。到了晚上一家人围坐一桌吃着年。夜饭,扯扯家常,互相敬酒或饮料,向对方发出最真挚的新年祝福,饭后,小辈们可以得到长辈们的红包,答谢之时,便猜想红包里压岁钱的数目,这是我最喜欢的环节,也是一年到头一直期盼的一件事。
社戏中的一角,任何人在三天内都不能接近他。家里的大哥哥在队伍中扮赵云形象,举把亮银枪,着蓝色纹理衣裳,背后四面大旗,别提多威风了,小时候不懂事,非拽着大哥哥要让他抱,被爷爷敲了脑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壳,从此长了记性。后来听老人们说这是因为扮了神仙英雄后,人会被神灵附体。除社戏外,花灯随处都是,花灯之下,十字街头,人们园圈席地而坐,锣鼓手、小镲手等热烈演奏,而山歌也正唱得火热。
火光映红了人们的脸颊。演奏都们奏的如醉如迷,歌者们唱得激情飞扬,听者聚精会神聆。听,人们思绪被乐曲山歌牵引着“飞驰流奔,忘掉了一年的辛勤劳累,憧憬着新的美好一年。
初三一过,便要离开家乡回到城市中,“最难是别离,难奈别离多。”中国人对于家总是比其他因家有更多的眷恋和感怀,它根植于华夏儿女骨子里的基因,那是宋之问的“近乡情更怯”,是杜甫的“月是故乡圆”,是张九龄的“切切故乡情”,是五干年的文明让家有了特殊归属感。
家乡过春节的很多活动都带有迷信色彩,即使人们不相信,但风俗还是这山一代一代地传。着,家乡人都认为,这是种传统,种娱乐,一种祈盼和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