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叔叔送我一只鹦鹉。我叫它“脑门白”。
老鹰太大,不能家养,而灵巧的麻雀或小小的蜂鸟,又觉得无趣了些,鹦鹉是最适合养的鸟。
那鲜红的小嘴,那雪白的脑门,那长长的羽毛,还有那有力的脚,增之一分则嫌长,减之一分则嫌短,软之一忽则无力,硬之一忽则锋利。
它刚来我家时十分暴躁,总是用小眼睛警惕地瞪着我,把它那长长的尾巴伸到天上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以示威严。我一动笼子,它就嘎嘎地骂我,为了不跟它发生冲突,我尽量绕开它。
有一段时间,它见我不理它,开始拼命吸引我的注意,要不嘎嘎大叫,要不使劲撞笼子,把笼子里搞得是翻江倒海,羽毛乱飞,噪音都可传到土星!我被它这么一喊,差点被喊聋,我跑过来瞪了它一眼,但好像不大管用,它反而叫得更欢了。我生气地拿筷子捅它,唉,这只笨鸟,竟傻傻地让我捅。我又捅了一下,它这次躲开了。我捅了几次后发现还挺好玩,就用筷子训练它,它躲得越来越快,有一次还得意地踹了筷子一脚。这样的训练每天都有,我对它的爱意也越来越深了。
有一天,我在楼上写作业,听到楼下一声巨响,我赶紧跑下楼,发现笼子被“脑门白”撞倒了!我大骂:“白大爷,我一会儿没看着您,您就要拆家呀!”它竟惭愧地低下了头,我非常感动。我知道平常我骂它,其实是在对牛弹琴,一只鸟怎能听懂人话?不过这次它却听懂了,还向我“道歉”!
脑门白,永远是我的心爱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