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记忆中的那个他作文800字
世界好像一个有缺口的圆,总有人站在缺口上,像是被施了什么魔咒,永远也逃不开那个黑暗的拐角。
记忆里,总有一个大姐姐。她永远带着那个微笑。
小时候,刚认识她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大家都叫她“小豁子”。她是天生的唇腭裂,在我们这叫兔唇,那个时候没有人会为了这么一个豁而去手术。那些外号就像是“胖丫”“小矮子”一样寻常,没有人会知道,外号下藏着的是女孩强烈的自尊心。
大家总欺负她。把她头上的发卡摘下来,扔到昨夜下雨留下的水洼里;从小卖店买来的干脆面里自带的胡椒粉在她面前撒开,那个味道刺鼻并恶心;一起玩游戏,她永远是做惩罚的那个,无论她输了还是赢了。我是年龄最小的那个,也从来不敢说什么。我只会在她被欺负后,上前安慰她。她永远都在笑着说;“没关系啊,我们是朋友。”
我也不记得是在什么时候,我俩的关系慢慢好了起来。她叫小静,是的,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永远那么安静,安静的所有人都听不见她的哭声。那天,她来找我。
我从楼上的窗户往下望,小小的身躯根本看不出来她比我大很多岁,下午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几缕碎发贴在耳边,如果没了那个豁,是那么的好看。我急忙跑下楼去,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上面却有一块大大的泥巴。她和我说:“妈妈生了一个小弟弟,这里是好好的。”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她突然哭了,哭的很安静,是憋着气在一点一点的抽泣。“大家都觉得我丑,就连妈妈都不喜欢我。”我低着头,揉着她裙子上的泥巴。明明那么好看的一条裙子。可是,越揉越脏。也许那个年龄,我能做到的只有抱着她任由她在我的肩上哭,我也和她一起哭。
后来,她开始十分努力的学习。她说,她要攒钱治好兔唇。
我们家搬家了之后再也没见过她,听说她学得很好,总考班级里的第一。
不久前,我回到曾经的院子,面前走来了一个瘦高的姐姐。第一眼我还没认出来这是谁,只听见熟悉的声音向我打着招呼,原来是小静。她的唇腭裂完全消失了。她大学勤工俭学,靠奖学金做了手术。现在的她,好像脱胎换骨了似的,没有了曾经的胆怯,只剩下了自信的光芒。但是,那从容的笑容还是记忆中的那个笑容。
小静仿佛解除了那个魔咒,走出了圆的那个缺口。
篇二:记忆中的那个他作文800字
那日,我偶然翻开相册,正在欣赏着以前的点点滴滴。忽然,一张照片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般从相册中飘落下来。这是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还有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看样子时间很长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
我擦了擦上面的灰尘,仔细一看,是我和二姨的合影。我不禁很心痛,眼角也略微湿润了,二姨已经离世了。二姨生前对我很好,就像对她的亲生女儿一样。
看到了这张照片,我也才能仔细的想起二姨生前的模样。开始二姨刚过世的时候,我伤心不已,每天都能想起二姨的模样。可是时间无情,它总能如流水般的冲刷我对二姨的记忆,久而久之,我也只能记得二姨大概的模样了。
总算是仔细记忆清楚了。我又不禁想起了二姨生前对我的好,教给我的那些道理……我幼时有一段时间,父母去外地打工,那段时间都是二姨来照顾我,二姨教会我唱歌,教会我跳舞,教会我朗诵……又告诉我怎样做人,又不知道带我读了多少遍那首百读不厌的《乡愁》,这些记忆如一股强大的力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量冲进我的脑海里,使我麻木了,甚至使我不知道该干什么,任凭眼泪打湿在脸上,滴在照片上……
大概过了一年的时间吧,或许我不愿面对二姨已经过世的事实,把照片藏了起来,用被子蒙住头痛哭,不知哭了多久,我的脑海里又闪过二姨在生前教导我的话:做什么事不要害怕,有什么事千万不要流泪,宁可流血也不流泪,哭是弱者的表现……
又过了很长时间,我终于想通了,我不想忘记二姨,但我又恐惧无情的时间啊,我怕它又无情的将我对二姨的记忆从我的脑海中冲走;我怕它让我忘记我和二姨的美好回忆;我怕它使我忘记二姨教给我的人生道理……
后来我又读了一篇,叫作《和时间赛跑》的文章,虽然我知道人无法战胜时间,但我还是知道要不断超越自己,虽然我可能忘记二姨,但我永远不会忘记二姨教给我的道理。
忘记吧,忘记吧,告诉你,昨日已发黄;记起吧,记起吧,不要忘记二姨告诉我的人生道理,就算二姨已经离开人世间,但我会让她永远活在我的记忆里……
篇三:记忆中的那个他作文800字
在我的记忆中,有一间老屋,是我忘却不去的,它是那样清楚地浮现在我眼前。
那是盛夏的时候,父母不顾我的抗拒,趁暑假把我送回了老家。一见到老家的房子,我就开始百般挑剔:“这个房子连空调都没有,这么热!而且这也太旧了吧!”爷爷奶奶笑眯眯地看着我,说:“依依,将就一下吧,你可以和隔壁邻居家的小朋友一起度过这一个月。”我却怎么也听不进去,一气之下跑到外面。
此时虽然是盛夏,但夜晚却还是有些寒凉,一阵阵风不断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哆嗦,只好又返回。走到家门口,我才看清楚了它的模样:屋瓦是端庄的朱红色,门是古色古香的红木门,墙可能是因为上了年纪,部分墙皮脱落下来了。再看看院子,也颇有情调:院子被爷爷奶奶分成了三部分。第一部分是个小池塘,里头种着夏天独有的荷花,池水极为清澈。荷花就在池中亭亭玉立,白里透些可爱的粉来。第二部分是那些争芳斗艳的花儿,盛开的月季爬上了篱笆,怒放开来,还有些许未开花的幼苗羞答答地躲在一旁。第三部分则是乡下人家必不可少的菜了,菜地里种着大片的小青菜,还有那深埋地底的土豆。渐渐地,我开始对这所房子产生了些许好感,但还是嘟着小嘴不满地走了进去。
不过很快,在这里长住的我发现了这所房子的乐趣。比如那长长的楼梯可以被我当成滑滑梯,常常是我“咻——”的一声滑下去,而奶奶却在后头大喊“小心、小心,慢点啊!”
爷爷拔菜时,我却在一旁捣乱。有时是爷爷拔一棵菜,我拔一朵花;有时则是爷爷拔好菜,我又偷偷把菜种回去,等爷爷抹抹头上的汗,回过头一看,菜全都不见了,再看看菜地:“啊呀!”青菜们都跑回他们原来的地方睡觉了!
玩捉迷藏时,我躲在墙角,缩成一团,爷爷奶奶更看不到我,这时我就突然吓他们一跳。
一个月就这样飞快地过去了,从一开始的万般不愿意已经转变成了恋恋不舍。当爸爸来接我时,我难过地看了眼老屋,此时的它默默无声,也凝视着我。
现在我已然长大,不再有那么多童年的乐趣,可老屋依旧是老屋,我对它的情感是永恒不变的。短短一月时光,老屋便深深印刻在我记忆深处,如珍藏的美酒般尝过便念念不忘。
篇四:记忆中的那个他作文800字
记忆当中,总有一个不可磨灭的身影。或是敬畏,或是愤恨,或是感激。突然有一天,猝不及防,时光悄悄将他改变………
记忆中,他是那么高大威武,每每面对,总有一股山一般的压力袭卷而来。小时候的我,顽皮,不听话,总是自以为是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深冬里,在一个大雪天的早晨。望着窗外:一片银色的世界,雪花在空中伴着北风低沉的歌声翩翩起舞。结冰的湖面下,还可以看见一抹淡淡的绿色。按耐不住激动心情的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便飞奔向门外,尽情的开始了玩耍。寒风凛冽,大雪纷飞,我视而不见。耳朵、手即使冻得通红,也继续着与雪亲密的接触。
玩够了,疯够了,我才发抖着走进家门。这时,我才感到那一股寒意。急忙添了几件衣服,但这寒意并未消失。这时他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摸了摸我滚烫的额头,说道:“头这么烫,应该是发烧了。你又不听话,一个人跑出去玩了?”我把头撇向一边。他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这孩子!先带你去看病!”我灰溜溜地跟在他的身后。挂号,吊水,开药,冲药,他忙前跑后,从未休息过一刻。忙完一切他又不忘教训我两句。我把头低下,不敢直视他那严厉又略带愤怒的双眼。还好,我是病号,他不会打我也不会惩罚我,顶多费一些口舌。不经意间发现,他也没穿几件衣服,却仍然在雪中来回奔波,任风刀霜剑划过。而在他身后的我,像是进入了一处温暖的港湾,一切风雪全然不见,全由身前的他挡住。那时我想:他这么高大,风雪对他说一定没有什么。
偶然,初一的我遇见了经常出差的他。当年笔直脊梁,如今在家庭重担下已略显佝偻。岁月无情地划过他的额头,已是一道道清晰可见的皱纹。旧日的严厉,早已变为了今日的慈爱。他欢喜的地说:“孩子,你回来了呀!最近过得还好么?”我点了点头。微微眯眼,可以发现,他满头的黑发中,不知何时,已增添了数根银丝。是什么改变了他?我想是时间,是岁月,是责任。
他就是我的父亲。记忆中的容颜不见,仔细地注视父亲,哪怕是父亲的背影,真希望这还是当年的感觉:高大威武、严厉敬畏……
篇五:记忆中的那个他作文800字
从寒假开始以来的三个月里,由于疫情的原因,我们被迫都待在家里,没有办法去学校上学。我们需要能自觉的安排学习和生活,我时常会有想偷个懒的时候,每当这时,就让我想起在初中报到时就认识的他,总能让我放弃偷懒的想法。
竞选演讲
记得在我初中报到的第一天,班主任安排了班干部竞选,所有人都跃跃欲试,他也不例外。老师让参与的人先各自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开始。老师刚一离开教室,同学们瞬间就炸开了锅,三三两两的谈论着,只有他端正的坐在座位上,手里紧紧的攥着一张纸,轻闭双眼,微微抬头,嘴里面念念有词,好像教室里所有的人都不存在似的。竞选开始了,他从容的走上讲台,整了整衣服说:“大家好,今天我要竞选的是副班长……”,整篇演讲没有一丝停顿,一气呵成,演讲结束后,赢得了同学们热烈的掌声。最终,他成功的当选为我们班的副班长,当我向他祝贺的时候,他却怯怯的告诉我,虽然他修改了很多次演讲稿,也进行了很多的练习,但是上台后他还是很紧张的。我意识到他为了这次竞选付出了许多我们看不到的努力,这让我产生了深深的敬意。
定向训练
我和他一起加入了学校了定向社团。记得有一次,我们刚刚集合,老师就告诉我们说:“今天每个人都要跑10圈。”话音刚落,队伍里开始骚动起来,“绕操场跑10圈!太多了吧!”就在大家还在抱怨的时候,我身边的他已经跑了出去。他目视前方,紧攥着拳头,双臂摆动,一步接着一步,坚定地跑着。一圈、两圈、三圈……,不断的有人从队伍里落下来,但是他还紧紧跟在队伍的后面,豆大汗珠不断从他苍白的脸上滴落,脚步已经开始凌乱,身体也摇摇晃晃。我跑过去问他:“需要帮忙么?”他冲着我摇摇头,仍然一步一步的跑着,最终只有他和少数的几个人坚持着跑到了终点。当他到终点的时候,队员们不禁都向他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这些往事经常在我脑海中浮现。记忆中的他,在我想偷懒的时候;让我坚持,在我想放弃的时候,促我奋进。他就是我们班的副班长——宋承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