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收起余光,夜幕扑盖而来。江边长廊上一盏盏红灯笼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橘黄的路灯下,清晰地看见眼前的涛涛江水马不停蹄地向远方流去。流去了今日来来往往人群的所有故事;流去了隔江两岸街道商铺的喧嚣;流去了半个月来,我住在这里的点点滴滴……
真的要走了,真的要离开了。今晚的散步漫时光,不再只有欢乐的闲聊与打闹,更多的是留恋与不舍。
晚饭后,我和妈妈又如约漫步江边长廊。妈妈依靠着栏杆,出神地望着江水,沉思着什么。我喊了几声,她都没有听见。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竟然哆嗦地一惊。回过头望着我,似乎刻意地掩饰眼角。我知道,妈妈内心的万般不舍。一年到头与爸爸也聚在一起不了几天。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开学在即,我们不得不离开。
往日的我们沿江有说有笑地的竞猜,探知前方的尽头,攀爬江边公园的小山,寻音而去,两个竞舞团,那个壮观与火爆。妈妈虽不是大妈级别的人,却也跟在后面合拍地蹭着音乐跳起了广场舞。我们笑她不优美地舞姿时,她害羞又霸道地怼得我和爸爸哑口无言。
虽然我们与爸爸近在同一屋檐,他却远在网络云端。他一天到晚忙得无厘头,能等到他与我们一起散步,那是相当奢侈的,偶尔等到了,也是匆匆半小时。每每幸运等到爸爸抽出空闲,我都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是早早踩好球场的点,备好羽毛球拍。跟爸爸打羽毛球,好似跟球星打球一样,时光珍贵,内心激动。爸爸虽忙,可风姿还在。哪怕穿着皮鞋,也比我灵活,跑得快。除了仰慕,更多是骄傲。
今晚,爸爸还有时间来陪我们走一走吗?”我期待地望问着。“应该会有吧,毕竟咱们明天要走了……”妈妈声音逐渐弱了下来,不自信中透着无奈与渴望。
“你俩在桥头等我,我就下来…”电话里传来爸爸一边交待事情,一边让我们等他的消息。将近9点了,江边只有几乎没有什么休闲纳凉的人。爸爸牵起我手,虽我马上十一岁了,却还是那般和谐,如同小时候一样,顺着江边文化长亭,给我一一介绍苗族的文化。
越是不舍,越是留恋,时光越是飞逝。第二天一早,爸爸妈妈早早就起来收拾东西。临近出发了,爸爸才叫醒我,其实我早醒了,就是不想起来,好像只要不起来,就不会马上和这里告别一样。挪着步子,挨着时间,多么希望现在是当初来的那一天。
重逢与别离,聚散两相依。带着期盼,伴随着汽车鸣笛毅然的离开,不回头,思念已久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