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愈发的近了。独自看着电视机中各地人民欢庆春节的活动,再望望外面空无一人的街道和大门紧闭的店铺,以及偶尔传来的喇叭中疫情防控的提示音,他心中不由感到萧萧然的哀伤。
他独自一人在家中,周围是可怕的寂静。无聊?恐惧?失落?他似乎也说不清他的感受,也许是上述三者杂糅在一起罢。他浑浑地过着每一天,等待着新年,希望新年的钟声也许能带来些许积极的改观。除夕终是到了。但外面的样子并无改观,天空也仍旧是灰暗与阴沉,没有半点过年的喜庆。年夜饭总是要吃的,但原本坐十二个人的餐桌,今年就只有三人落座——因为疫情,大家被分隔在各地。三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却都可以看出这三个笑容背后,不是真正的快乐和发自内心的愉悦,似是有些强颜欢笑的味道。零点的钟声敲响,远处的城郊传来阵阵烟花绽放的声音,也有耳中《难忘今宵》的歌唱,年味是浓了点的。
他拿起手机,看起了朋友圈。出乎他意料的是,往常总是新年的祝福,今年都是对抗疫工作人员的赞美。他猛的想起他们来,之前总没有注意。他想起他们的身影来了——在为他做核酸的地方、在空荡的街道上……在每一个需要帮助的地方。白光照射下,仍然在工作的也是他们,看着照片的人儿的样子——原本平滑的皮肤被防护镜和口罩压出深深的褶子,闷在防护服中的脸庞被热气熏得通红,有些人甚至一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他原本失望的心中燎起了希望之火,而这个春节也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因他们的身影,不再寒冷。他也想像他们那样做些什么。小区的群中传来了招募志愿者的消息,他毫不犹豫的报了名。大年初一,他穿着整套防护服开始了他的志愿工作,他知道——这也是在过年。他的工作并不轻松,每天甚至都忙的连休息时间都没有。每天离开时,他脱下身上的装备时好似从喷涌的火火山口中逃出,吸几口清爽的空气,甚至都是一种惬意。不过,身上湿漉漉的水汽,遇上凌冽的寒风,又如极地的风暴,加上如灌了铅单沉重的腿,会如同在冰水中刚上岸的痛苦。
在如此的“烈火”与“骤冷”磨砺中,他感到自己如一块钢铁般将被炼成。当他回到家时,走到镜子前,看自己也生出了个“熊猫眼”,他不由得被自己的样子逗乐,他想起自己在为抗疫出着自己的一份力,心中便是是满满的欣慰。回想了一天,尽是感动的片段——没有人忘记说谢谢,甚至还有小朋友送了他一张写着稚嫩字迹的感谢信,想到此,他心里是如曦春的朝阳,温暖而又希望。最后,他的城市的疫情病例清零,街道上仍是旧时光中熙熙攘攘的模样。人心击溃了疫情,希望击溃了失望,欢声笑语击溃了死寂无声。他看着窗外,在纸上写道:“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今年的年味特别浓”。
一年又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