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照理来说是该回老家的,可直到计划的出发日,也未等到疫情减缓的通知,无奈之下,只好就地过年,自我安慰这大概也算一种新体验。
现在讲起春节,人们老念叨着年味淡了,却没人讲讲是什么“味”,回想我的年,脑海里牵着我的,便是那卤味与烟火味。
卤味
虽说没法和所有家人团聚,但年夜饭还是照旧,约上几家朋友一起,拼拼凑凑的菜品最后也是团圆,只是想到没法吃到家乡的卤菜,实在觉得可惜,但就在除夕前几日,家里收到了一份特别的新年礼物。
普通的保温泡沫箱,装的是二舅妈寄来的卤菜,卤好的菜品真空包装,另外的酱料则是装在矿泉水瓶里,剩下的空隙被冰袋塞得满满当当。寄来的都是我们喜爱的菜,鸭肫、老鹅肉等等,虽说如今网络发达到卤菜也可以在网上购买,甚至点一份外卖还可以吃到热的新鲜的,但几次尝试下,仍是不如家乡的那番香味。
菜都是卤过了的,但我们更喜欢用调料再卤一次,如此味道不仅更浓,而且也就可以吃上热乎乎的了,每次都是卤香味缠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着整个屋子,有时嘴馋,还会偷偷切上几块,奇怪的是,往往偷吃的那几块才是最香的,莫非是有什么关于偷吃的秘方?
这份礼物的包装并不华丽,连标签也没有,但承载着的,不仅是家乡留在脑海里的印记,更是家人们对彼此的那份挂念。
烟火味
和小时候不一样,现在烟花贩卖也需要专门的许可证了,以前路边许多便携式的小桌子,有卖烟花的也有卖春联的,小盒子装的堆起来整整齐齐,大炮则摆在地上。喜欢烟花,但一直害怕点火,于是常买摔炮,一小盒一袋,五彩的像糖豆,摔在地上“啪嗒啪嗒”响,胆大的孩子爱拿摔炮吓人,用红笔在手上涂涂抹抹,再在手中捏炸一颗,骗小孩说自己受了伤。
如今为了治理环境等等,放炮也需要在专门划定的区域内。年前大家都去买炮,供不应求,买到了都能说是幸运,我们买了几盒大小不一的,孔雀开屏尤其让我喜欢,放起来像开屏也像折扇,声音是“呲拉”个不停的,想起沙哑的喉咙。烟花灭了,烟味却能留上一阵,都是烟味,但比香烟那样的好闻的多,也许是因为添上了年的新鲜感觉,竟让人有些喜欢。
在被评价“年味甚淡”的春节下,炮声其实是不停的,烟火味很快散去,但每次嗅到相似的味道,都引起无限回忆。
年味其实没有淡,只是转变成了别的形式,不少构成“旧年味”的事物难以再现了,但始终萦绕于心,突然的回忆,也是某种让人欣喜的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