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改写散文
一个人,一壶酒,一个凄黑的夜,一道永远的痛。
茅草屋里闪烁着烛光,映照着那张饱经沧桑的脸。辛弃疾靠在墙上,紧锁着眉头,一杯又一杯地灌着酒。但正所谓“借酒消愁愁更愁”,他再也忍不住了,猛然直起身子,挑起油灯,取出那一尘不染的宝剑,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苦涩充斥着他的内心,他闭起双眼,却隐约听到了军号之声。他寻着号声走去,看见战士们正在撕咬烤熟的牛肉,大口地饮着烈酒。那刀枪戈戟,磨得锃亮。这时,军鼓声起,奏起雄壮的军乐鼓舞士气。这里,就是大阅兵现场。
马上就要上战场了,狂风卷起黄沙漫天飞舞,击打在冰冷的盔甲上,却触及不了那火热的心。
辛弃疾披盔戴甲,跨上那烈性快马。宝剑出鞘,锋芒指敌,顿时间,两军交锋,杀声震天。辛弃疾擎着弓,搭上箭,把弦拉得如满月,“嗖”地一声,那根快如闪电的箭直中敌军主将,将其射翻在地。辛弃疾旗开得胜,大获成功。
睁开眼,往事历历在目。只可惜朝廷一心主和,无心恋战,自己也失了官职。但辛弃疾仍一心想完成收复失地的大事,取得世世相传的美名。只是双鬓已白,年老体衰,壮志未酬,却又如何是好?
初三11班李浩田
篇二: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改写散文
相闻新开的酒楼中的桂花酿香飘百里,辛弃疾因遭受排挤闲居在家,便提了两坛回来。
他一个人,混着袅袅檀香自饮自斟。
天色渐渐暗了,他的眼角溢出泪水,朦胧中见墙壁上挂着什么,散发着凛凛寒光。他猛地战起,点燃了油灯,用手轻轻摩挲着那把昔日陪他征战沙场的宝剑。
酒酣,半梦半醒间,他的耳边仿佛响起了军营的号角声,那声音响彻云霄。辛弃疾又做回了当年意气风发的将领,将烧熟的牛肉分给部下享用。伴着雄壮的军乐,站在高台上,望着高台下走过的精兵。
辛弃疾又感受到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了马背上的颠簸,马蹄扬起黄沙,战马跑得像的卢马般飞快。他手中的弓已拉满,箭划破空气,弓弦发出雷鸣般的声响,马背上的敌人也应声倒下。
辛咸的泪水滑进唇角,他猛然惊醒,豪情万丈早已烟消云散,只留下半坛喝剩的酒。
他虽想为国家效力,可看着一旁铜镜中的自己,鬓角不知何时爬上白发,身体也大不如前,一腔热血无处施展。
无奈,他只得将悲愤倾泄于笔尖,为同样主张抗金的陈亮写下一首《破阵子》,他希望陈亮能替代他收复失地,继续为朝廷效力。
初三11班屈慕瑶
篇三: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改写散文
晚风习习,天边只有一轮如钩的孤月,寂寥地挂在空中,我躺在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睡我辗转反侧,忽地一瞥,看到那陪伴我多年的宝剑,醉梦迷糊间,我起身拔开剑鞘,念叨道:“剑啊剑,霜刃未老,人已白头了呵……”
看着这把见证我戎马生涯的宝剑,仿佛又回到了军营之中,我闭上眼,舞起了剑,好似又听到了阵阵急促响亮的号角声。我猛然回头,便看见那昔日的部下正在分食酒肉,他们脸上都充斥着沉重的神色。耳边又忽地传来一句句雄壮的军乐,使我的心也为之振奋,这便是当年秋天在战场上的阅兵吧,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却还历历在目。
战场上,星子散落在黑幕中,圆月高挂,将军举起宝剑,一声令下,战马便像三国时刘备的坐骑一般,飞速狂奔,壮士手中的弓箭也不甘示弱,像惊雷一样震耳离弦。
过了许久,我舞得累了,跌了一跤醉醺醺地睁开眼、摇摇头,心中哀叹自己一心想完成替君主收复国家失地的大业,取得世代相传的美名,可如今呢……
唉,如今我却是壮志难酬,头上的花白之处与日俱增啊!
篇四: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改写散文
又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独自一个人,与酒为友,不知多少杯后,迷迷糊糊进入了梦境。
梦中,自己点了一支蜡烛,借着那忽明忽暗的灯光,我拿出那一把陪我久经沙场的宝剑,用手拂去一层厚厚的灰尘,抚摸过它的角角落落,把宝剑紧紧贴在胸口,仿佛又回到那些年……
听到接二连三的号角声,我便会斗志昂扬,拿起宝剑,气势汹汹地冲向杀场。有句俗话说得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总把烤熟的牛肉与部下分享,先解决肢体上的温饱问题。边塞上乐队奏起雄壮的军乐鼓舞士气,每个士兵,头戴盔,身穿甲,无处不彰显着他们的英雄气概。战马像刘备的卢马一样“一踊三丈”带领士兵们冲锋陷阵,打倒一个又一个敌兵,正如俗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一派宏壮气势,士兵们一手握弦,一手握弓,一支又一支箭发出如惊雷般的响声,“嗖嗖嗖”地飞向敌军,完成自己的使命。从前在前线前仆后继的我,愿用尽一生心血,完成君主收复北方的国家大事,也为取得世代相传的美名,让世代都为我而荣,不为我而耻。可惜啊!我已两鬓苍白,就像冬日的浓霜一般,而只有零星的几根黑发,穿插在其间,我不禁掩面痛惜。人老了,但志会永存,谁能帮助我实现这多年未得的心愿呢?但愿你能够吧!
初三11班陈艺匀
篇五: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改写散文
满城的灯火已经燃起,就像是东风一夜之间催开了千树万树的花架。所有美丽的色彩,在铺满青石板的大街小巷竞放。盛装的都市,有薄薄的尘土,飘浮在人来人往的街。烟火的香,一路弥漫在喧闹的街巷。
箫声四起,悦耳的琴声回荡在天上人间。我独自一人举杯饮酒,过后,只留下淡淡的幽香。挑起油灯,细看手中这把宝剑,一颗多情的心,盛满了温柔与失落。
遥想当年的吹角连营,军营中号角志连成一片。曾经策马北上的誓言,已被渐老的时光消磨得隐约。
夜深时会将烤熟的牛肉分给部下享用,在寒时会用乐器奏起雄壮的军歌鼓舞士气。年复一年,每当秋天到来,在战场上阅兵之时,无不给人一种宏伟磅礴的景象。
战马像的卢马那样跟的飞快,弓弦发出惊雷般的声响。低头看向手中的吴钩宝剑。到如今,两鬓已不知不觉被岁月的风霜染白,尘世间的人情冷暖,也已尝尽了滋味。
容颜易老,岁月无情,镜中人的满头青丝,翻成点点白发,再也拿不起那沉沉的战刀。
心中的愁绪有如绵绵不断的流水,黎民百姓的家仇,江山社稷的国恨,重重的压在我的胸口。现如今,又有谁能横刀立马,运筹帷幄?
可怜白发生。即使壮志不改,却已英雄年暮。
初三11班王睿祺
篇六: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改写散文
306班洪圣铨
“可笑,可笑,何其荒唐,我泱泱大宋,竟沦落到委如此地步。割地赔款,偏安一隅。先烈啊,我们对不起你们啊!”我左手提着酒壶,大口大口地灌着酒,右手悔恨地捶打着胸口,说着,喝着,却不知何时眼泪已经打湿了袖口。
酒,完了,我随手把空坛子往角落里一扔,“哐啷”一下,碎了,如同那大宋的繁华富贵在金人的铁骑下破碎了。摇曳的灯光映在锈迹斑斑的战剑上,我拿起了剑,撑着桌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端详了一会儿,满是铁锈的剑面上渐渐浮现出我年轻时的面孔,让我想起了年轻时那段峥嵘岁月……
酒醉的我挥舞起剑法,恍惚间好似来到了战火纷飞的沙场,狼烟味,血腥味,还有那裹着风沙的边塞特有气味顿时涌入了我的鼻孔,这里是战场!我为之一震,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滚烫的血液刺激着我的大脑,恨不得立马驾马冲出营外去厮杀一番。
这时,战鼓响了,所有将士聚集在辕门,蓄势待发,整个军营只剩下风吹过沙地发出“呼呼”的声音,无比的肃穆。我站在万军将士之前,顿时豪情万丈,吼道:“金人犯我国土,杀我同胞,我们应该怎么做?”
“杀、杀、杀,以其之血奠我同胞。”
“但你们可能会死,怕吗!”
“不怕!”,万人齐吼,煞气冲天,众人的意志就像一支锋利的矛,随时准备刺向金军。
“我等是大宋的獠牙,亦是大宋最后的屏障。我们身后的是亲爱的家人、挚爱的土地,兄弟们,让我们喝了这碗酒,吃了这顿肉,拿起兵器与那些金人厮杀。护我国土,奠我同胞!我们——出征!”
在浑重的军乐声,浑厚的脚步声,呼啸的秋风声中,千军万马掠过辕门在战场上列阵而立。
“哗!”尖锐的冲锋号声响彻战场,将士们舍生忘死地向前冲锋,战士的喊杀声,刀剑交击的碰撞声,霹雳般的射箭声,交织在这片战场上。我的马嘶鸣着,带着我快速而灵活地穿梭在战场中,我犹如一只幽灵,无声无息地收割着敌人的性命。作呕的血腥味弥漫在这片死寂而又喧闹的废墟上,哀鸣和剑影在风中绽放,浓重的气息让人几乎窒息。拼杀许久,此时的我也已筋疲力尽,忽然间,一只利箭穿过战场,直奔我的胸腔而来,我一时不察,瞬间被射落马下,顿时敌军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纷纷向我扑来……
猛然间我从睡梦中惊醒,抬眼望去,哪有什么千军万马,哪有什么刀光剑影,有的只是那一把锈剑,一个破碎的酒坛,以及镜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我苦笑的摇了摇头,起身准备离开,只见桌上放着一封陈同甫寄给我的信。片刻后,我猛地狂笑起来,拿起毛笔边写边笑道:“好啊,好啊,今日老夫以诗代剑,用这首《破阵子》送你出征!”
篇七: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改写散文
305班张舒颜
桌上灯盏中的烛光跳动着,投射出一片昏黄的夜。辛弃疾放下酒杯,提起灯盏,醉眼朦胧地向练武厅走去。拉开门,因闲置已久而散发的腐朽气味刺进辛弃疾鼻中。他不以为意,径直朝一个架子走去。
辛弃疾眼中一丝犹豫闪过,还是伸手取下了那只幽黑的剑匣。他轻轻地拨开盖,颤抖着握住那柄曾随他征战四方的长剑。提剑在手,辛弃疾指节已是隐隐发白。这陌生又熟悉之感让他愈加亢奋起来,他颤抖着左手往鞘上拂去,宽大的袖搭在鞘上——这一下竟没有拔动。这才发现剑鞘与剑身衔接之处已锈在一起,他苦楚地一笑,强提一口气,只听“咔嚓”一声,剑身应声而出。
雪白的剑刃上流光回转着,剑身散出一股泠泠的光。剑是那样的晶莹无瑕,连昔年千百次拼杀留下的一抹幽红都已荡然无存。辛弃疾举起剑,凝视着剑锋中那双眼睛,曾经的清澈犀利在二十年的岁月中磨去了大半,只眼底的愁绪愈加分明,他盯着自己的眼睛好似跌入了一个旖旎的梦中去……
天似已拂晓,辛弃疾发觉自己穿行在士兵间,每个人都大口的吃着喝着,面色凝重得丝毫没有宴会的样子。远处角声传来,幽幽送入他耳中。他心中一悸,是了,角声冲天,新一轮战火烧起来了。
双手一撑马背,飞身上马,辛弃疾大喝一声,双腿猛地一夹!秋风环绕,旁边的嘈杂和刀光剑影都被甩在身后,鲜衣怒马,挥剑挽弓,一腔热血驰骋疆场。辛弃疾只觉心中再无滞碍,一片清亮,畅快之极。战马奔腾,辛弃疾箭一般直刺敌军帐幕。他挽弓如满月,只听“嗡”的一声长鸣,一支羽箭正正将敌军旗帜钉在地下。弓弦还兀自颤动着,鸣声不止。辛弃疾勾起唇角。他翻身下马,抽出腰间悬剑,左手捏一个剑诀,运剑如飞朝敌军直刺而去……
辛弃疾猝然睁开眼,原来自己已不知何时倚在剑下睡了去。他起身,放下还举在半空的右臂,方觉衣衫已被浸湿,他拾起剑,闭了闭眼,轻挽剑花,像久别重逢,心中一片波澜。剑尖轻颤,正颤在辛弃疾心上。
辛弃疾长叹一声,抑制心中冲动,深深看了一眼剑刃中那双泛着涟漪的黑眸,将剑送回鞘中。从文二十余年,想要征战沙场已是渺茫。放下天下,就算只为一己私利,想要替君王平定中原也是无望。可是这天下,辛弃疾凄楚一笑:我的气力与大宋国势恰似这——无边落木萧萧下,我的不甘和眷恋却是——不尽长江滚滚来啊!只可惜:已是满头霜雪!
辛弃疾起身提起灯盏,晃晃悠悠的向那一团黑暗走去,脚下是被拉得长长的落寞的影子。
篇八: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改写散文
夜深了,窗外的虫鸣响成一片。我独自一人潇洒地坐在窗边,桌上煤油灯亮着明晃晃的光芒。我举杯独酌,看着那柄长剑上隐隐的伤痕、斑驳的血迹,心中的苦涩越发浓厚。时明时暗的灯光照着我花白的头发,恍惚间梦回那年风华正茂时……
耳边气势恢宏的号角越发响亮,划破了黎明,唤醒了沉寂的军营。
无边无际的军营似乎与天相连,战士们围坐在火堆旁,放声大笑,大口吃肉,共享美酒。乐器奏响的军歌动了战士们的心,壮了战士们的势,摇得这天地震颤淋漓。而四周狂风卷着落叶,漫漫黄沙遮蔽了苍天。
沙尘在翻滚,传递着躁动。战士们铿锵有力的声音,燃起了熊熊烈焰,好似要吞没这荒芜大地。终于,性烈的战马像那的卢马般撒开四蹄飞奔,吼声中透出坚决和果敢,一支支拉满弦的弓紧跟目标,一声声惊雷般的响声响彻战场。
我正要随战士们一同上场杀敌,一缕明亮的光芒逐渐使这个世界土崩瓦解。我陡然清醒,略带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破屋依旧,不免自嘲一笑,摸了摸鬓角的白发,长叹一声。汹涌澎湃的心终究还是渐渐暗淡了下来。
初三13班申陆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