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杭州,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杭州人,每逢过节,我便会回外婆家。外婆家,在一个小村庄里。这个小村庄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名为“溪塔村”。
乡村的美景与城市景色截然不同,我喜欢一望无际的稻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田,喜欢清新新鲜的空气,更喜欢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溪。
穿过一条幽静的小道,刚迈出第一步,眼中,便是那“脉脉不得语”的小溪,没有那冒出的气泡,却时时刻刻让人感到一种生机。那白花花的水面,似那透明的绸缎一般光滑细腻。
黄昏时分,远处天边的红霞与溪水交相辉映。此时的小溪仿佛披上了轻纱,显得那样朦胧。太阳已落到山下,小溪呈现出一半红一半绿的景象,正如诗人白居易《暮江吟》中描写的:“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每当夜深人静时,家家户都熄了灯,上了床。夜是如此的寂静,只能依稀看到灯塔射过来的一来光。
孩童时期,我经常与妹妹趴在窗台上,两双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前方不远处的火车轨道。“呜,呜,呜”,每当听到轰鸣声,我们就手舞足蹈地跳着,欢呼道:“火车来咯,火车来咯!”于是乎,我的外婆家就变为“铁路边边小院”了。
现在把时间调回当下。由于国家政策的颁布,这里不会再有火车经过了,那自然也看不到火车了。这使我萌生出一个念头:去火车轨道上走走。心动不如行动,我立马穿上鞋,披上衣服,往轨道那儿去了。
我穿梭在大街小巷里,万家灯火通明。门前贴上了对联,挂上了红灯笼。家家户户,无一不如此。看着人们脸上灿烂的微笑,我加快了步伐。
眼前的路越来越窄了,很快,就走到了火车轨道旁。我跨上那高高的土坡上,因为那里有伸向远方的铁轨,两条永远平行,永不相交的铁轨。每一天都承载着人们的身躯与愿望,不知疲倦的奔向远方。两只脚交替地走在一条轨道上,有些许摇晃,就像那摆动的心情。于是,我静静地坐下,把玩着路边的小石子,用力地抛掷着,想要抛的更远。霎时,我的眼前出现了光亮。我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绚丽的烟花。我才意识到,我是时候该回去了。
一阵暖风四面而来,亲戚们热情地招呼我坐下吃年夜饭。四周张张笑脸,碰杯声、欢笑声,祝福声交织成一首和谐的新年交响乐。望着外公外婆那高兴劲儿,
我便和妹妹一同走到外公外婆身旁干杯,并异口同声地说:“祝外公外婆节日快乐,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放松!”老人家们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在震耳欲聋的爆竹声的伴奏下,美好的除夕晚宴结束了。
这时,新年的固定环节到来。看春晚,抢红包!我打开手机支付宝,点开我辛辛苦苦凑齐的五福。一键抢红包,2。22元!周围的人都开玩笑地说:“呀,怎么这么多2呀,你这个小孩子啊,远气背噢!”此时,我心里却十分得意,2。22,不就象征着2022年的到来嘛!我小声嘀咕着:“你们才不懂嘞。”
随着春晚节目的陆续开始,我的手机响了。我这才想起,我与寝室小伙伴们约定好一起视频跨年。她们有几个的老家在外地,由于疫情原因,不方便回老家过年,就留在杭州。总感觉她们有些失落,怪冷清的。于是,我像往常一样逗她们笑,逗她们玩。看着她们的笑容,我感觉无比的幸福,我真的很幸运碰到了她们,她们比我想象中好太多太多了。
还记得,刚住校时,我总是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她们就一直不停地安慰我,给我讲笑活,还陪我去楼下打电话。等到我睡着了打起呼噜,她们却说:“听到你打呼噜,我们很开心。”
我沉浸在浓浓的回忆中,直到身旁妹妹在叫我:“姐,姐,新年倒计时了!”我们俩跟着大喊:“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在激动人心的巨响中,整个天空都被火焰照亮了,染红了。漂亮的烟花,绽开,落下。一瞬间的美丽,一瞬间的光彩。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属于它们,整个世界随着它们的绽放而光彩一瞬。多么美丽的烟花啊,仿佛寄托着美丽的希望,仿佛寄托着爱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