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爱花,可自从住进了房子,他便有一些寂寞了。窄小的生活阳台远不如过去的大院宽阔,不但花从此种下不来,连人也好像发生变化样子。
没有夏夜月光里的乘凉闲聊,三楼和四楼一天到晚为抢车位而争执;沒有碰面亲近的问好,仅有擦身而过的冷淡;沒有院子里儿童的嬉闹,仅有漆黑狭长的楼梯道里,小小书包消退在极大地防盗门后。果真,没多久,种在阳台孤零零的几盆花有一些凋落。这对姥爷那样的“华痴”是一种比较严重的严厉打击。但是,当他见到楼前那片被车轱辘碾得遍体是伤的空闲地,便出芽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念头——种花。
绝不食言,姥爷说干就干,开始了他的工程项目。在春日的艳阳下,姥爷起早贪黑,停停歇歇,把一整天的時间耗费在这里看上去徒劳没用的事上。“这地区开出不来花的。”我劝姥爷。姥爷仅仅笑笑,并不回复。更要我无可奈何的是,姥爷不但种花,还干起了“第二职业”;帮楼底下的看没带锁匙的小孩,帮楼顶的捡掉在地面上的褥子。“这花如何还没有开呢?”我有一些抱怨地问。“实际上,这花早已开过。”姥爷笑容着,望着窗前光秃秃的土地资源。
三楼和四楼的不会再抢车位,由于她们了解这地底正萌芽期着花;对门的不会再装作不认识,只是笑着问:“老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大爷,您种的是什么花?”年轻的父母不会再逼着小孩放学后就回家了,只是容许她们和楼底下的姥爷一起种花。
夏天到了,楼前的空闲地上已一片万紫千红。
晚上,我静静的望着楼前乘凉的大家,溫暖的月光流泻在每一个人愉快舒适安逸的笑容上,那满楼的芬芳也银白色般辅在窗前。
实际上,花早就开过,如同姥爷说的那般,仅仅它绽开在心里最深处,而发麻迟缓的大家,却看不见拥堵的内心里那一片净土,早就春暖花开。
或许人和人之间仅仅一个笑容,一句问好,已充足使我们心里绽放一朵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