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象征着团圆。而在这本该团聚的日子,我的城市突然生病了。疫情就像洪水一样,淹没了这座小小的城市。
今年的冬天好像被冬季风所环绕,连绵不绝的雨下的让人讨厌。我坐在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窗边惆怅,期望着雨能早些停下,这样我就能在院子里围着火盆烤火了。
除夕那天竟是难得的没有下雨,我们一家人吃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父亲的厨艺很好,连我这个平时不爱吃米饭的人都就着菜吃了满满一碗米饭。
烤火是我们家过年必不可少的活动之一,这两年又发掘了烤羊这一新的方式。所以早在过年前,母亲便腌制好了羊排。走到楼下,父亲搬出架子在一旁组装,阿姨拿炭生火,母亲固定火盆,我和表弟抬凳子拿工具,分工十分明确。
不一会儿,羊肉便被烤的滋滋作响,香味萦绕在鼻尖,让人忍不住吞口水。阿姨一小块一小块的切着熟了的部分,放在一旁的盘子里,我和表弟立马毫不客气的夹走,有时还会争夺起来。大人们则喝酒聊天,完全不打算拉架,我们俩自讨没趣,又就盯着下一块羊肉了。
吃饱了,我便盯着火盆,红彤彤的炭把人烤的暖融融的,时不时窜起火舌舔一下架着的羊排,好似也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许是烤的太暖和了,我竟是靠着凳子睡着了。
我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大人们生了火后盖层草木灰,再把火盆放在桌子下面,就这么打起了麻将。小孩则偷摸着从厨房拿来年糕和馒头,当然还有红薯。把红薯用火钳压到灰下,又用签字串了馒头和年糕,拿个小马扎坐在旁边烤着吃。当红薯香从草木灰中挤出来的时候,红薯就熟了。当然,孩子的秘密行动也就露馅了。大人发现了也不恼,只用手轻轻敲下孩子的头。孩子们嬉笑着扒拉出红薯,用油纸包了再掰开,在金黄的瓤上咬上一口,又被烫的只能发出“斯哈”的声音。
时间就像风,刮过来刚眯缝了一下眼睛,就过去了。我从那香甜的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我醒来时发现身上盖了条毯子,母亲正和表弟打着扑克,羊排已经吃完了,火盆里的炭又换了一轮。
我刚将毛毯收好就看见父亲抱了烟花走下来,我去要了几根仙女棒,擦了炭点着,隔着火盆对表弟大喊:“阿瓦达啃大瓜。”他笑起来,将我剩下的仙女棒统抢了去。我俩就在那互施魔法,“昏昏倒地”“神锋无影”“阿瓦达啃大瓜”“除你武器”……咒语层出不穷。母亲让我们打住,我俩默契的大喊:“麻瓜!一忘皆空!”母亲无语。
这时,烟花炸响,夜空好似也被点燃了,亮的晃眼,火药味溢满了鼻子,我不禁咳嗽了起来,眼前不知何时已经烟雾一片。
最后的最后,烟花放完了,我在视野尽头看到了硝烟散尽后不知多远的夜空,星星点点,有模糊的亮色直铺到天边。是万家灯火,是喧嚣人间。原来,疫情下的春节也可以热闹非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