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对我是一种复杂的味道。
在外奔波的四方亲戚于这一天相聚吃团圆饭。桌上是一群大人说着今年自己起起伏伏的经历,聊着近几天的事;桌下是一群孩子在疯跑着、追逐打闹着,“我红包比你多,”“玩具可是我比你好。”
年,在外的游子与亲人团聚,思念,在这个冬天酿成感谢。
年,一帮孩子急于夸耀自己的“高光时刻”,压抑的心情释放成满堂欢笑。
小时候,绚烂的烟花点亮记忆,我们把“跌跌炮”扔的满院都是,惹的大人一阵大骂。放烟花专对着对面窗户,砰、砰几声,窗户毫发无损,那群调皮的孩子却疯叫着,好像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那时年味是漫天亮晶晶的火光,无拘无束的奔跑。
现在我长大了。
这个年纪,对炮仗的喜爱好似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一次函数,随年龄增大而减小。
经常趴在窗边,看小小孩们玩着。
一个离开烟火气的年该怎么过?
好在这几天没作业,经过学校食堂的“磨炼”后,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嘴里满当当的,心里也甜甜的。
外边欢笑,里边热闹的说家常,我坐在那里,右手冰淇淋、左手红包拿不齐。
这把岁数,也终于能加入大人们谈话的行列。但无论怎么听,我都可以在字里行间时不时听到一个字——家。
那时年味便是嘴里甜蜜的零食,眼前开开心心的家。
身在城市里面对无数作业的我,真的无时无刻都想回到家乡温暖的怀抱,品尝那份幸福,温馨的年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