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迈着轻盈的步伐掠过世间,她携一支笔,把树叶染枯了,把小草染黄了,但他也用这神奇莫测的魔力,使菊花在凌寒中绽放出动人的光彩。
菊花有许多副面孔,她是凌寒傲雪的代表。深秋时节,尽处是木叶凋零,残花败柳,而菊花却在霜寒露冷的夜里安静的凝思,只为一朝璀璨绽放积蓄深情。等到她终于娇艳开放时,一袭白衣,宛若天上临凡的仙女,莹洁柔美,娇艳可赛牡丹,气质可压芙蓉。正如元稹所言“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也如黄巢感叹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或许菊之后无人可比,不是因为先前开的花都已凋零,而是先前开的花不得不凋谢,以此来回避菊花无比耀眼的锋芒。是啊,既有“耐寒唯有东篱菊,金粟初开晓更清”的傲人气概,也有“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的高尚节操,这让别的花如何比拟?唯有草草的凋谢退场。
除了这幅面孔,他还可以无缝衔接的过上归田园居。菊是少有的能真正主宰自己的。既能“泛此忘忧物,远我遗世情”的豁达豪爽,也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悠然闲适。
菊就是这样一种花。他是气节高傲,无坚不摧的斗士,他是潇洒隐逸的隐士,他总是随心而动,就这样,主宰了自己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