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天似乎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很多的光怪陆离,反而是规规矩矩的。
规矩的像是照着尺子生长一样。
梦里的她不是现代的钢铁丛林里可以自由飞翔的自己,而是在亭台楼阁之间,十指纤纤,衣着锦绣,却连生长万物的地面都没有真正她足过的大家小姐。
绣楼生,绣楼长,绣楼上不沾染尘埃,没有风雨,但是也没有雨露跟蝴蝶,在那一段有限的记忆里,她记得最深的,是某一天傍晚,飞过她小窗的鹤。
似乎是被捉住观赏,却又挣脱了飞走了的,自由的鹤。
梦里的自己,似乎一直记得那只巨大而又自由的鸟儿。她有很多人围绕着,但是更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多的时间是自己一个人静静的依靠着墙角的屏风上,朦朦胧胧的,揣测着自由的风。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也想不清楚后来的事了,后来,那个绣楼上的女孩怎么样了呢?
一件事惦念的久了,就成了执着,她还是仿照着梦里的屏风,复原了那小小的一角。
亭台楼阁,鹤带着风,翅膀滑过檐角,只是心情,却像是放下了什么一样轻松。
她没有像梦中希冀的那样,长出翅膀,但是她可以追逐风了,也可以去举起明亮的花,去用自己的手,涂成一角属于自己的天地。
纸板做的屏风比梦中檀木漆金的工笔屏风差很多,可是她更喜欢自己做的,属于自己的天地,是她终于成为那只鹤的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