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们窗外的一盏路灯,我透过窗,也过了一个年。
这个年非比常年,自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然有着不同的韵味。
我早就听人们说过了,这个年没有烟花,或许是见惯了漫天绽放的烟花,我仍然日日盼望着那些美景,即使他们有着比我更耀眼的光芒。兴许是小村镇,临除夕那晚,我不断见着形形色色的人们提着满是爆竹的小袋走过,到了晚上,几个孩童拽着父母的衣角,欣喜着点燃了小小的爆竹,没有熏烟,没有轰响,只是清朗的笑声和仙女棒上不断嗞出的星火。我看着入了迷,却忘了我额头上方不敢现身的烟花。嗯,挺好的,至少小爆竹们不会覆盖了我的灯光。
哦!忘了说,我今年过年也有一件新衣裳,是社区工作人员们亲自为我挂上的红大袍和红耳饰,大袍上用白字写着“疫情终将过去,等待春暖花开”我很喜欢这上面的话。而且听我临里的路灯说,这些工作人员不仅为我们换新衣,也穿着自己的红衣去给社区的居民们立起保护衣。我的耳饰是两盏红色的灯笼,他们每年都来看望我,只是今年与红袍一起来,显得格外搭配又暖心。果然中国红才是新年腌入味的风俗!
只觉得奇怪,我印象中对面那户人家每到春节时都会离开,只知道他们要回家,回家乡,总是只留下黑漆漆的屋子等着我照亮。那天听见那家女主人聊天,说是今年留杭过年,少些流动,再给自己的父母视频通话。二十九三十时,我总能看见他们在忙碌———是女主人将角落里的藏污纳垢一一端出,是男主人陪着女主人在厨房的烟雾中端出的一道道家常菜,是小主人一件件穿上身的新衣和捣乱的心思,是春晚熬到十二点的陪伴。我本想着和他们一起享受这个年,可我们的距离太远,那我就和自己身边的朋友,再加上我的好心情,过这个不同的年吧!
身在南方的我,在今年还看到了几场雪。是雪“未若柳絮因风起”,是如鹅毛纷纷下坠。我的脚也被雪埋藏起来。走过的人都说灯笼配雪,年味都重了不少。南方的孩子看见了雪,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有的趴在窗前伸手或是舌头接雪,有的已经满腹武装带上手套下楼玩起来了!可毕竟是南方,撒下的雪的时候还会和屋顶草木叙完旧,南方的温度又将他赶去,剩下的雪粒,也因一阵阵大风离开,只留着原态———南方。可却在朋友圈里引起不小的轰动。
此年非比常年,是可以在被窝里“点燃”的小爆竹,是大街上一件件忙碌的红衣裳,是留杭过年的安全感,是南方一场大雪留下的声音。这是我一盏路灯的年,也是我努力着点燃囿于现状的平常换来的真正的新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