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之中,2021已过,2022悄然来临。
距新冠疫情爆发至今,已经是第三年没有回家过年,相信许多家庭都和我们一样,就地过年。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这个寅虎年,对于我们一家来说是特殊的春节,因为今年的大年三十我们终于能够三家团聚。
大年三十那天夜里七八点,在早已从北京回家的大伯等人之后,我们才到跨过了几百公里的路程回到了家。印象最深的是开门时,爷爷那泛红的眼眶,几年前半白的头发已然全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爷爷一边念叨着一边迎我们进门。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三年后再见,心里一阵感慨。但可惜的是许久没有回家过年,年纪尚小的小侄子已经认不得我这姑姑了,不知上次一起过年那个抱着我不松的小娃娃去哪了。
幸运的是,今年我们赶上了年夜饭。久违地围坐在一起,度过这个即将到来的的寅虎年……爱起哄的大伯、作为“散财童子”的小爹,还有平时威严的父亲,三人终于聚在一起喝起了年夜酒。作为小辈年夜饭总是吃的最快的,但也许是许久没有一起过年,几个堂弟也都没有继续当他们的“低头族”,而是一起继续完成今年的窗花。说起来,在这个满大街都是卖窗花的时代,我们家依然保持着自己剪窗花的习惯。要说今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今年第一次加入的两个堂弟为今年份的窗花贡献了两张“歪歪斜斜”吧!等吃酒的长辈结束便也加入进来,大家围在春晚前剪下我们家今年的窗花。别看平时笨手笨脚的父亲外表看起来也“五大三粗”的模样,但剪得比奶奶这个老师傅都要好。听说是从小跟着奶奶剪窗花,编竹篮赶集去卖练出的手艺。尽管看父亲这样剪了好几年的窗花,但看着一张张精致得仿佛印出来的红窗花从那双因为工作而布满老茧的手中诞生,我仍然觉得不可思议。撇看长辈那边的岁月静好,我们小辈这边那也是“当仁不让”——吵得不可开交。尤其是那两为平时没影的,挤在我们中间争着谁剪的好。而我呢,则是把着小侄子的手剪着他心心念念的小老虎。最后也是成功的在12点之前,我们家再一次印上了久违的红影……
在我看来,每年最这时候珍贵的不是那顿团圆饭,而是我们围在一起剪下那一年的窗花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