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之滨,有城以临;瀚海之垠,独胜其名。”描绘的就是我的家乡台州市临海市。这座小县城在1986年撤县立市,有2000多年的历史,文化底蕴深厚,依山傍水。
我们大部分的年都是在老家过的,回到自己的家乡过年也是中国人的传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统。一年大抵也就这么一回,今年回到老家,发现变化可真是不少啊。
路都拓宽了。我们家是住在半山腰上,不高,但避免不了迂回的山路。如果碰上两车相对上下的情况,必定要协调半天才得以解决,因此经常发生道路堵塞。这次在路上就明显感觉到了变化,路变得平坦了,两辆车完全可以顺利通过。爸爸那段时间开这条路,基本上没有停下来过,节省了不少时间。
建了新房子。老房子是用石头和木头砌起来的,一楼是厨房和餐厅,二楼原先是杂物间。前几年回家,都会看到屋顶上的瓦片滑落下来,还被政府通知是危房,需要尽快拆迁重造。爸爸和叔叔伯伯们商量了合伙建新房。这一年雇了工人建房,爸爸也偶尔回老家看看。在我很小的时候,老家也建了新房,当时只建了一边,就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花了三年的时间才完工。没想到这次效率这么高的,除了一些软装还没有完善,而且现在的材料都优质了。在村子里逛一逛,发现不少的房子都推翻重造了。
人变少了。18年奶奶去世后,我们一大家子就很难聚齐了。有的来了一天就走了,有的就不来了,一年比一年少。我们和叔叔家还是很乐意回来的,忙碌了一年,回到乡村,回到我们的“根”所在,享受一下慢生活,舒适惬意,何尝不好呢?平时认识的阿姨叔叔,经常来我们家聊天,今年大多都没见到。现在村里的老人越来越少,子女们没了牵挂,自然就觉得不必回来了。但也有部分是因为疫情,各地的疫情来得突然。比如杭州,在春节前就爆发了一次疫情,上海、广州也是反反复复,外地务工人员回不来也是正常。
今年的变化确实不少,但始终如一的当然也是有的。
本以为建了新房,那些桌子、碗柜、土灶头都没有了。这些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东西,当老房子在的时候,它们就有了。红漆的碗柜和桌子,方方正正,有镂空的图案和金丝镶嵌成的花纹;土灶上三个锅由小到大依次排列,另一面是烧火的地方。老房子是我太爷爷那辈造的,庇护了五代人,距今100多年肯定有了,这些东西称得上是“古董”了。回家一看,全都还在,虽然房子已经变样了,但它们没有变,依旧被我们后人使用着,就像我们的祖辈一样,继续造福着我们。这似乎警示着我们,即使时代发展迅速,我们也不能忘记初心,忘记前人的努力带给我们现在的生活,一味地追求新鲜,可能会适得其反,要踏踏实实去生活去工作。
在桌子和土灶头上,我们用美食度过了这个年。
在我们家,吃了食饼筒算是年的开始。大年三十晚上,我们会一起围在桌旁包食饼筒。用一张比春卷皮大两倍的面皮,将炒好的蒜苗、胡萝卜丝、土豆丝、芹菜、肉片、米粉等食材放在面皮上,卷起来,同小臂一样的粗细,再放到土灶头上用平底锅煎到焦黄。油亮亮的,吃起来脆脆的,里面的口感也很丰富。
吃了糟羮就算是春节的结束了。我们这里是正月十四过元宵,过完元宵,年就结束了。糟羹没有固定的食材,喜欢吃什么里面放什么都行。婶婶和妈妈一大早就开始备菜了,将准备的食材切成丁。我和表姐一起帮忙。到了正中午,阳光正好,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升起了炊烟,看来其他人家的羹也已经下锅了。我们在厨房逗了好久,早已馋的不行,那香味是越来越浓郁。勾芡完,菜已经煮的糊烂,羹已经黏稠了,香味也是扑鼻而来。每人手捧一碗,温暖极了,“米道真好!”。
这几年不仅是我们小家、小村庄在大时代的背景下变化,我们的大家——临海市,变化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了解到了它。前段时间,央视的元旦晚会就是在临海的紫阳街和台州府城录制的。出去走一圈,发现这些景点的游客越来越多。这更加证明了临海“保古城,继文脉,复风貌,辟新区”的发展是有成效的。让我们静待花开,多年以后,再来看看临海市的风貌,它又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