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王安石的这首《元日》可谓是“年味十足”。世界这么大,华人这么多,不同的地方总有不同的习俗。我的家乡在浙江建德,一个充满“乡土气”的小县城,今天就让我来给各位介绍介绍我们是如何过这个年的吧。
在建德,大家一般都会想到梅城严州府,或是农夫山泉的产地之一——新安江。但是我要带大家领略的却是我从小生长的地方——稻香小镇大同。在我记忆之中,大同的年一直是最热闹的。它不同于静谧的新安江,也同样有异于大量游客玩耍的严州府。大同在偏远一些的小角落,囊括了农村以及小镇,所以相比而言,大同的儿女们过年基本沿袭传统习俗。
从上学起,过年时的卫生打扫多半分配在了我和姐姐的头上,因为爸爸妈妈想要在过年的前一刻继续冲一冲“业绩”,好让我们一家过一个好年。其实不止我们这样,每一个大同儿女的家中多半如此,老人和小孩先开始将一些平时不怎么擦到的地方收拾干净,这样就能保证在临近过年边,能够快速解决完。毕竟做完这些过年只需要拖个地了。
过年贴春联是必不可少的,我们家的春联自我有记忆以来,便一直由我姐姐和爸爸承包,爸爸总是会在除夕夜的那天上午或年夜饭之前解决完所有工作,然后爷爷奶奶烧年夜饭,爸爸姐姐贴春联,妈妈则收拾一下卫生,至于我嘛,一直是哪里需要便跑到哪里,虽然什么大事都没干,但又参与了所有工作,简称“跑腿”。
我们家的年夜饭三点多便开始吃,吃完休息一会便开始洗漱,然后就坐在一起等春晚,十二点的时候爸爸和姐姐会去放烟花,在我们这俗称“开门”,十二点的时候,你会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看到无数的烟花在黑暗的夜空中绽放,你也会听到耳边接连不断的鞭炮声。可惜在我13岁之前一直听不见也看不到。因为我总是早早的睡着,一觉醒来已经是大年初一了。
与北方不同,我们这儿过年不吃饺子,是包粽子或是包类似饺子一样的粿。虽然我从来不吃,但每次只要一见到,我就知道要过年了。我们还会杀鸡,用全鸡、猪头和麻糍来祭奠我们的祖先,与他们一起过年。
我是一个极端讨厌爆竹的人,恰巧我的爸爸和我完全相反,又恰巧我们这个小村庄不明令禁止烟花燃放。所以每顿年夜饭之前,妈妈都会找到一个把自己耳朵甚至这个头都蒙起来的我。他们每次都会骗我说已经结束了,但是每当我放下手探出头时,就会正巧听见一个正在燃放的爆竹的声音。这时,我的家人们便会在一旁看着我哈哈大笑,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爷爷也会一边笑着一边说有这么怕的吗。
虽然不满他们逗我,但是每年他们这么说的时候我都会上当,看着他们那一张张明媚的笑脸,我也会不由自主的笑起来,仿佛只有这一刻才真正认定春节的到来,也仿佛只有这一刻大家忙碌了一年的心才能真正停下来喘口气。
近年来,大家都在评价着年味越来越淡,春晚越来越没意思。的确,与小时候相比现在的年味确实冲淡了不少,但是,每当我回到这块我生长的土地,做着我去年过年做过的事情,身边陪伴着一群年年存在的人,我就觉得年还是年。
我的家乡在偏远的农村没错,但是我们的年味也不必大城市精致先进的年味差。我们有我们独特的年味,因为我们的年味充满了这片土地的“乡土本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