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扩写作文
暴风雪愈来愈强烈,刺骨的寒风伴随着漫天的雪花;寒风吹打着树枝,狂啸怒号,发狂似的吹开雪堆,把雪卷入空中,在这旋风的怒号和暴雪的打击中,我和部下骑着马迎风赶着路。这大漠,褪去了平日暗黄的沙色,而是一片银装素裹,那雪花是洁白如玉,若飞天般在空中飞舞,忽散忽聚,飘飘悠悠,轻轻盈盈,小精灵般活泼!
我觉得蛮有意思的,手指扳一下,我在边塞待了有六年了。六年前,我怀着忠君报国的满腔热血来到了这里,为了护我大唐江山,我们每天守在营地,日复一日。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戈壁滩犹如在炉上烤着,灼人的热浪席卷着每一寸土地,而我们就是守这土地。而今年这雪,让我看到大漠也有不一样的韵味啊!
到营地已是子时了,营地外的营火早就熄灭了,雪是有点停了,但这风如刀割般刮着我的脸。我的友人,武判官,明天要回京城了,他来的这几天,我们形影不离,每天谈着边塞趣事,我们一起在山上打猎,他箭术精练,那天正是万里无云,我们豪爽的笑声把飞禽都吓飞了。
“呼—”狂风吹打着营帐,已是丑时。雪花飘入珠帘,把罗幕都打湿了,营帐里不断有水滴的声音,帐上凿出了一个小洞。躺在铺上,透过洞,大雪纷纷扬扬落下,那一片雪花在空中舞动着各种姿势,或飞翔,或盘旋,或直直地快速坠落,铺落在地上,即便已是深夜,外面看起来仍是银装素裹,一轮圆月挂在漆黑的夜空,周围嵌着许多晶莹的星星,在皑皑大地撒下银色的光辉。月啊!你若能一直停留在此。月啊!你的那一边定是长安,我的心备受煎熬,友人将要远行,长安城又离我甚远,苦矣,苦矣!
卯时晨,冰封雪地,山冷地在颤抖,河冻地僵硬了,空气似乎也要凝固起来。风雪如一把叛逆的利剑,透支着少的可怜的温暖,使放荡不羁的寒冷汹涌而来。双手早已冻的拉不开弓,都护的铁甲外部冻了一层霜,很难穿上。这万里的长空,凝结着乌云,这乌云是知道我心情罢,如此忧愁的颜色,我想起了武判官,想起了在长安城的家人,岁月如流,时间如这冰般,消逝便再也不来了。和武判官的几日时光,我定要将它留在心间,像护我铠甲般,不会忘记!
未时,送行宴开始。美酒摆在桌上,琵琶羌笛胡琴合奏着,奏出一番别有的西域风味,一杯一杯酒,倾吐着心声和感情,千言万绪化在美酒中,我们的交谈伴随着琴声也走向高潮,我举起酒杯,向判官道:“武兄,这杯酒祝愿你前程似锦,平安归京!”
宴后,我送着武兄离开了营地,雪精灵在尽情地挥舞着衣袖,在飘飘洒洒的弹奏中,天、地、河、山,清纯洁净,一片白。冻硬的红旗连呼啸的北风都吹不动。
已到军营尽头了,我向吴兄喊道:“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武兄,后会有期!”武兄点头后,赶着马在雪路中徐行。你的人影在雪地中渐渐消失了,风雪遮蔽住了你之后的身影,一串马蹄的印迹在这白茫雪地中留下,我伫立在雪地中,久久不愿离去,那远去的,不仅仅是友人,还是故乡的痕迹。
暴风雨逐渐停止了,在漫漫雪夜,我赶着马返回营地,月啊!你又出来了,相信你那边,武兄也在看着我,长安城的灯光也照着我。
篇二: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扩写作文
一夜北风紧。
塞北的暴雪,汹涌澎湃,猝不及防地呼啸而来。纵使拿出往年的狐裘、半旧的织锦被合衣而眠,寒意也如小蛇般幽幽爬入心底。
夜间生的火早已熄灭,煤渣也一副怕冷的样子,凝结成块儿蜷缩在盆底。我叹了口气:安史二贼为祸四方,前线吃紧,这等劣煤也只得一省再省地用。
若是能上得前线、与残唐共存亡,衣食粗略有何妨?当年武兄与我一前一后来到北境,说是另谋生路,不想弹指一挥间,我与他仍被困塞北。
下床,掀开牦牛幕帐,团团白雪劈头盖脸地砸来,一时迷住了双眼。厚雪上落着脚印,遥远处似人声鼎沸。我叫住一个小兵,只听得他笑嘻嘻地说:“恭喜恭喜!”
“喜从何来?”
“刚到的诏书!恭喜武大人升迁,即日上任!正逢第一场大雪,好兆头!主将还想亲自射一头牛,这天把弓都冻得拉不开啦!您瞧我今儿早起,衣服冻得跟铁饼似的……大人们都往主将帐里去了,岑大人,您瞧瞧去?”
是么!恰似一注热水醍醐灌顶,我连忙拔脚深深浅浅地奔去。一头撞进营帐,正撞见众人向武兄贺喜。武兄双目明亮,被人团团围在正中,笑声爽朗,一改往日愁容。
“兄长升迁大喜!小弟来贺迟了!祝兄长……”我弯身作揖,以掩饰哽住的泪意。
一双大手扶住我,寸寸暖意渗入我心。抬头,正撞见武兄一对宽厚的眸子。
“贤弟,你我之间何必如此……”他笑了,低声说。
“行了行了!你们读书人就是酸文酸醋!牛羊已杀好,有什么话,喝着酒说!”一位壮军汉不耐烦地嚷道。
众人大笑,簇拥着武兄,一同入席。
二
主将端坐在首席,向武兄敬道:“今日兄弟们为新官人饯行,只管畅饮,不醉不休!”
“好!”
“喝呀!”
“瞧瞧这大垛的肉!兄弟敢说,出了塞北,可再也吃不到这么紧实的肉了!”
杯中酒,盘中肉,向外喷着热气,一团团白雾模糊了五官,也迷离了心智。朦胧处似有乐音,大弦嘈嘈,小弦切切,胡琴悠扬,羌笛呜咽,似冰川阻塞,细雨泪流。我一杯一杯地呷着酒,不知是为了武兄,还是为了自己。
恍惚间,有人扯了扯衣袖——是武兄。他引我出了帐门,登上高塔瞭望处。只见千里冰封,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茫茫无际,远处似有军旗一点红。
“好一派北国风光!”武兄大声赞叹,“贤弟,你的诗才,为兄是钦佩的。不如当下吟一首,也不辜负了这大美景致。”
点点玉屑落于枯干,丝丝凉风拂过,我已得一句: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好!如此妙笔,到底是贤弟!”武兄抚掌称赞。
我淡淡一笑,又吟道:“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这番破云而出的气势,为兄自愧弗如!”武兄转向我,“只是太悲凉了些。贤弟,为兄虽愚,也是知道你的心事的……”
我一惊,欲开口,却无言。
恰巧有人在低处喊:“哎!两位大人原来在这躲酒。使不得使不得!快快入席!”
三
一群脸喝得红扑扑的军汉,踉踉跄跄地送武兄行至营门。团团大雪已变为鹅毛纷飞。
武兄回身行礼:“已至辕门,诸君请回吧。”
有人大着舌头说:“武大人你今个可不够意思,不醉不归!不如再痛快地喝几天,雪路也好走,如何?”
武兄笑了,嗓音有些沙哑:“路途遥远,不敢多饮;王命急宣,不敢滞留。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众人嚷着笑着,慢慢牵扶着散了。武兄目送一个个回去。茫茫苍穹下,只剩下我与他二人。
我笑笑:“兄弟送你到东门,才算尽了情谊。”
武兄没有推辞。苍穹之下,飞雪之间,只有两人两马无声前行。马蹄踏裂了雪,随即又被雪轻轻掩上。
雪路漫漫。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武兄:“贤弟,至此留步吧。”
我:“此去经年,不知……”
“你我已是至交,何必拘泥于形式?”武兄握住我的手,“参弟,只一件,为兄知你甚过他人。当下虽逢乱世,却正是你我出人头地之时。似贤弟这般稳重忠节之才,他日必能赢得青睐。贤弟,不必如此苦闷。”
“武兄……”
“他日来京,不管富贵与否,还请贤弟与一人相见。”
“何人?”
“长安人氏,姓武名就者也。”
我笑了,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武兄用力拍拍我的手,转身上马:“大丈夫不喜悲戚。贤弟,吟首诗吧,为为兄送行!”
望着马上那人渐渐行远,我开口清唱,声音沙哑: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篇三: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扩写作文
我是岑参,此去边疆是奉朝廷之命去当任节度使。路途渺远的艰辛早已被这北方塞外的景色惊散。北风肆意地呼啸着,那被冻得发硬坚韧的白草也折服与北风的威力之下。明明还是夏天八月,胡地却已是满天飞雪。
我迈入这飞雪之地,惊喜地想:就像春风突然刮来,千树万树都被洁白如梨花的雪所开满。真是绚烂啊!在京城,我少有见过这般纯净的景象。
到了营地,飞雪仍不肯驻足于账外,散入珠帘把罗幕也浸湿了,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再刺入骨髓,即使我披着狐裘也感觉不到温暖,就是把锦被披在身上,也觉得单薄。
我拜见了前任判官。武判官同时也是我的好友,他带着我熟悉军中之事,一路热络倒也把这天寒地冻隔绝了。到了练武的地方,我看见将军的角弓被冻得犹如千斤重,冻得发紫的手也无力再拉开它。那都护刚准备穿上盔甲,便被如冰块般的铁衣给冻得发抖。
四周都是寒冷,就连那万里沙漠也披上万里的冰而交错纵横,那发黑的云本该游向别地,此时也凝在了高空中。我的心情也因为友人即将前往京城复命而感到忧虑。
我跟着他一起回到帐中,共同享受属于他的临别宴饮。宴上回荡着胡琴、琵琶和羌笛交互的动人乐曲。时间却未为这温馨的景象而驻足。到了傍晚,我们出了将帅的营门来到外面。我的内心惆怅,却又被这奇特的塞外风景把本就汹涌的心情推波助澜而搅得不安。红旗已经被冻得风都吹不动了。武判官在这恶劣的环境中急着回去复命,我只好送他到轮台的东门,这时雪已经厚厚地盖在路上了。
山回路转时,我已经看不见友人离去的身影,只好看着雪上的马蹄印记来抚平我内心的依依不舍和担忧。希望友人一切平安,事事顺意。
篇四: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扩写作文
不信这声音便是边塞风雪。晨起,这呼啸的北风,如同胡人过境将这白草折,似被胡骑踏过般。眼见这时令才八月,边塞的生活却已是早寒。“大诗人,你看这边塞,对你还真是多情啊!”我顾看,只一个江南后生笑话着。便问他怎的。“知卿边塞怨秋苦,冬风先遣春几枝。你看那些树,都似上了冻梅般,别是一种清孤不等闲。这般雪景,不论江南京都,都少见的。”
我才发觉,昨夜风雪之后,挂得满树的雪白繁花,也是觉得奇美,竟沉醉于其中。那后生又嚷道“大诗人可是要倚着闲窗数落花?那花可要等到春天才会落下。”我也才觉风雪寒,缩了回去。只答道“是数花呢。这千树万树的梨花,却怎也数不完,倒是像春风昨夜来过了。”他却不怎么回了,今日又有些伤感。待问他怎的,他却自开口“大诗人可有折柳一借,纵使理了还乱,也且用用。”言罢却神色暗淡。巧又一阵风雪,敲过珠帘,使得几些雪,冒冒失失散了来,撞湿了罗幕,散的片片寒气。饶是我身着狐裘,也是从头冷到脚。想盖着锦衾取暖,却也觉得十分薄了。
小后生不言语,都护却喊了“大伙出来吃酒,一起饯别武家兄弟!”我闻声出来,只望见密麻的雪,飞扑着,常常打在脸上。再一看,是都护在向我笑。他过来剪了一拂,自去前营了。我才发觉今日气氛之不对,抬头一望,只见层层厚厚万里愁云,压得人透不过气,低头看去,又是百丈冷雪冰铺漠海,苍凉哀伤。正慨叹,却被小后生拉去同行吃酒。
席上人齐,都护举一杯酒,走向判官,笑言道“罚一杯酒吧!”判官鼻子缩了缩,不言语,一饮而尽。众人都哄笑老武小家子气,眼里又都雾蒙蒙的,苍苍地笑着。都护为了助兴,点了几人奏乐,首一羌笛,便奏的是《折柳曲》,呜呜哎哎,惹得人惆怅。胡琴琵琶更不要说,异域的调子,又惹得人乡思泛泛。人们都喝着闷酒,愁意渐浓醉意阑珊。都护不高兴了便又开口道“愁事费分说,今日且饮到扶头。这武家兄弟归京,必是有日边消息,兄弟蛟腾凤起的,理当为之高兴,你们这个样子像什么话?!”说完便强饮三大白,有些酒流撒下来,打湿了衣裳,也毫不在意,哐啷一声,重放酒杯,喊说”你们不吃尚可,总要敬吧!”。大伙这才发觉目的,也都接连举起酒杯,大笑着说”才说着今天要与你武判官一醉何妨,将那千秋喝光!,却才犯了糊涂“,自罚三杯!”老武,苟富贵,勿相忘!”“吃酒!吃酒!莫小儿女样,谁耐烦!”。营帐里都大笑起来。武判官更是醉死何妨死便埋一样豪饮,一边笑一边狂饮,直饮到酒酣耳热,面如重枣。宴到一半,狂风突来,掀翻酒器,也挂的众人,满面风雪霜,酒都冷醒了一半。判官还想多贪些醉里欢笑,都护却开口道“这京城的风倒是催的打紧啊,罢了罢了,咱们坠欢莫拾,趁着酒痕在衣,直送兄弟归京。”说着便亲自出去备马。我见都护眼里几点泪光闪过,却似被冻住般,直直得砸下来。众人也不说话。我只道是醉不成欢惨将别,也颇难过。
出了帐门,已是暮时,雪却仍纷纷地下,大得如席。往常雷厉风行的都护,今朝却行得十分慢,不知是铁衣冰冷难着,还是不舍得武判官。我们走远了,回望红旗,一小点,冻实了不翻。“千里搭长棚,也是要散的,兄弟们只能送你到这儿了。祝你前程似锦,鹏举万里吧!多余的话,放在酒里,下回再喝!”都护拍了拍判官的肩,眼里尽是不舍。“好!大人可要备好酒,武某不日便来!”武判官只泪满目,却也上了冻般不落,就那样含着。他上了马“驾”一声,走了。如席的大雪仍下着,盖满了天山路。众人目送着,直到人逐渐虚化,只留得一串马蹄。小后生却偏偏作怪,学鹧鸪叫道“行不得也,哥哥。行不得也。”都护撞了撞他,他才收了声。
“长恨身无法,难使马蹄生四角,长使友人去。又是思量:生,是苦他;非,是苦他。生与不生间,也只得,随他。哎!”前边是都护的沧桑慨叹,后边是马蹄行处。我才发觉,席上酒杯和风雪,撞得满营碎。
大雪中,又闻得小后生,学江南鸟叫“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篇五: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扩写作文
我是被一片珠帘轻摇的锒铛声催醒的。
褪却略带暖意的织锦被,披上狐裘,刺骨的寒风乍起,冻得人心寒。地上残留积雪,罗幕早已浸湿。信步迈出军营,广袤无垠的大漠,坚冰纵横,白雪皑皑。天色黯淡,层云凝结,混沌成一片琉璃世界。
将军的手冻到干裂流血,拉不弯弓,都护铁甲都难以上身。然壮美河山,稳固城池,是由多少枯骨堆砌而成。战乱杀伐,烽火硝烟,将士们早将生死置之度外。
可怜这边塞没有生机。我都错把银装素裹的虬枝当成了一树繁盛的梨花。我忽的想起了牡丹,是否整个长安都氤氲着绯红,也想起了长安城中的你。
我们是彼此的知己,都怀有鸿鹄之志。哪怕在苍凉的边塞,内心仍藏有生生不息之火,一腔热血付诸于民,付诸于国。
但我们终是别离。军中主帅帐内摆酒为客送行。胡琴、琵琶、羌笛声杂糅交合,时而激昂,时而低沉,时而跌宕,时而婉转。觥筹交错间欢声笑语,每个人都在享受这短暂的欢愉。
大雪簌簌下着,天地间一片洁白,唯有那旗帜似用将士殷红鲜血泅染,红得分外热烈,分外张扬。山回路转间,人已去远,只是马行的痕迹,也被风雪缓缓掩埋。
我是真心欢送你回去。你走向了鼎盛繁华的长安,走向了富丽堂皇的宫殿,走向了本该属于你的康庄大道。
都说名利熏心,但我知道你初心未改;都说近墨者黑,但我知道你出淤泥而不染,而与你并肩作战的,也不再是我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却仍有一滴滚烫的眼泪,顺着冰冷的脸颊滑过,但我仍是笑着。
边关的雪,染白了将军的铁衣,摧折了摇曳的蓬草。而我于此边塞之北,朝不知夕,冬不知春,早已将生死看淡。不知何时战事又将开始,或一时半刻,或次日天明,便要出生入死于刀光剑影中,奋力杀敌。
我仍是笑着。作为大唐的官吏,我已无愧。
只是我时常想起花团锦簇的长安,想起你。
这也是我一直坚守在边塞的动力。
篇六: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扩写作文
夜已深,我却迟迟不能入睡,因为明天我的挚友——武判官,就要离开边塞回到长安。路途艰险遥远,这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帐外风声呜咽,似有飞雪的征兆,我只能暗暗祈祷,明天一定要放晴啊。
早晨我是被风的怒吼所惊醒的。没想到塞北的冬季总是来得这样早。才八月天,若是在长安,只怕正值秋高气爽落叶纷飞吧。可在这塞北,竟已飞起了鹅毛大雪。军帐外,狂风怒号,尤如发怒的雄狮,奔腾咆哮而来,又如锋利的刀片,卷过远处刚刚干熟的百草,干脆利落,不留余地。我的心顿时落入谷底,如此恶劣的天气,武判官该如何归京啊!
寒风穿过层层叠叠的珠帘罗幕,送来片片雪花。我不禁裹了裹身上的狐裘大衣,披上织錦被,渴望得到些许温暖,可依旧是冷,深入骨髓的冷。
我走出军帐,却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此时的塞北一改从前“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雄壮豪放,而是披上了素装,雪白的大地,雪白的天空,极目远眺,是雪还是雪,是无穷无尽的茫茫大雪。可谓是“天与云山与水,上下一白”。整个世界干净纯洁得好像孩童那一尘不染的双眸。军帐前的老树上落满厚厚的积雪,在微光的映射下流光溢彩,晶莹剔透似水晶,似琉璃,似宝石,更宛如朵朵冰清玉洁的梨花绽放在枝头。让枯败的老树焕然一新,散发着青春的气息。此时的我似乎身处阳春三月,眼前不是茫茫大雪,而是百花齐放,鸟语花香。盎然的春意正在大雪下跃动!“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此情此景我不禁有感而发:“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目光望向远方,一望无际的沙漠纵横交错,连天空中洁白的云都被雪映衬的暗淡,一动不动,似是因寒冷而凝固。即使如此寒冷,帐前的哨兵依然忠于职守,身上落了积雪,挂了冰晶,与苍茫大地融为一体,守卫着祖国的边疆。大雪后的塞北,纯净安宁,却又透露出熊壮豪放的磅礴气势,令人震撼不已!
移步至不远处的一个军帐,里面热闹非凡,原来正举办着送别会。众将士或站或坐,酒杯觥筹交互错杂,武判官坐在上首,与众人谈笑风生好不快活。正喝在兴头上,一阵乐声传入耳中,胡琴声,琵琶声交相呼应。带着大漠风情的羌笛声如泣如诉,似是在诉说着边塞战时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思乡情绪。众人渐渐安静,凝神谛听着,思念着自己远在他乡的家人。
离别的时候还是来了,我与武判官一人一匹马,沉默不语。耳边只留下呼啸的狂风,和马蹄踏在冰上“嗒嗒”的清脆单调的声响。雪下得越来越大,似飞扬的柳絮遮住了前行的山路,惟有那一面鲜红的军旗,在风中挺立,在雪中闪耀。我觉得刚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就这样沉默地走到轮台东门,前方的山路似乎更加陡峭,大雪落了满山。我心中隐隐担忧,生怕武判官在这风雪中遭遇不幸,可又无能为力,只能凝视着他的背影愈行愈远,凝成一个黑点,又渐渐消失不见,看着地上的马蹄印慢慢被风雪覆盖,隐没在这皑皑白雪之下。
篇七: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扩写作文
中原八月,带着热息的南风依旧缱绻温柔,越远越清凉。而塞北之地,风之狂,风之妄,以粗犷凛冽的姿态卷起漫天的云烟,袭向干燥的白草地,折腰又俯首。灿烂而又盛大的边塞的天空,冬日里的雪花像春天里翻飞的蝴蝶粉墨登场。
千里玉鸾漫天舞,枯枝寒酥冷入骨,琼花乱坠似飘絮。在这般广阔荒凉的塞外大地,说是枯木逢春也不为过。一夜之间,将西北万物渡入白色的春天,川流冰封,银装素裹,雾凇奇观,端的是别样的飞雪玉沙,铺的是雪白的一树梨花。
再华丽的词藻也比不上这壮美雪景的十分之一。我痴痴地留恋这雪景,有点“更有痴似相公者。”的味道。碎碎的雪花贪婪地霸占着辽阔大地,飘入帘笼沾湿帐幕,湿润,温柔,留下他们自己的味道。我感慨着,享受着,却因他们铺天盖地的刺骨寒意所颤抖,足肤皲裂而不知。再暖和的狐裘也甘败于此,再厚实的织锦被也单薄无力。怕是只有一壶烈酒在案,酣畅入喉,才能让我由内而外地温暖起来啊。
这寒意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将他所及之处化为冰雪之地。将军的猎兽弓箭也难挡罡风,僵硬得无法拉开。长官的盔甲也难逃一劫,冰冷得难以忍受。“人啊,在大自然的威严之下,只是蝼蚁蜉蝣罢了。”看似微小的雪花凝结在一起,以最温柔的形态,以最猛烈的形式降临人间,是那般威武。
但那又如何,我们的将军,我们的士兵,仍驻守边疆,护着边塞,为国家,为人民,忍受着孤独痛苦,忍受着料峭寒风,舍弃家人的温情,牢记自己的使命,有这样的人,安平盛世,繁华大唐怎会不来。
从那高山望去,无边的沙漠被他们所包围,深陷圄囹,龟裂的,纵横的,形成了坚不可破的寒冰。万里天空,风厉霜飞,将云朵桎梏在一起,无情地凝固起来。外有天大地大,而这时是天寒地冻。
窗外是白色的奇迹,帐内是暖色的酒宴。主帅摆筵席,众客开怀饮。美酒轻裘,无牵无挂,只为回京人在即而酣畅淋漓。我的挚友啊,你将要回京,在此,让我们欢歌笑语,让我们共度良宵。音色脆亮的胡琴,缓缓拉起。悠长细腻的琵琶,拨若风雨。高昂悲凉的羌笛,抑扬顿挫。扬的是喜怒哀乐,奏的悲欢离合。
酒宴上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甚是歌舞升平。忘却朝暮,尽兴至黄昏,掀起帘幕,按罢琼妃舞。雪还在飘,风还在吹,心却回暖。看啊,血似的红旗在寒风的撕扯下,依旧伫立。像个战士,像个勇者,像个英雄,挺拔,不屈,冻不倒,打不败。四时更替,昼夜反复,经受着打探不出也想象不出的风雨,兀自绽放这那样绚丽的色彩,嚣张恣意。
挑灯走马君离去,我在轮台东门送你离开。前路茫茫,雪满山路,你的路程似白纸,待你去描摹。山路崎岖坎坷,峰回路转,唯有马蹄印还未被覆盖。
我不禁感慨万千:这一惜别,你我便相隔千里,淡淡愁绪如雪般在天空中漂浮,你的身影早已模糊。未来你将在岁月静好的长安,我在春风不度的关外,不知何日再相见,希望那杯葡萄美酒,那夜良辰美景,能永记你我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