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乡音
“哎呦喂,囡囡,钠回来过年了啊!刚刚到的瓦。”一进村口隔壁阿姨热情的招呼过来了。
听着奶奶和阿姨用家乡话聊着火热,可我却没几句能听懂。记得很小的时候,奶奶带着我住在老家很长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我能够说些家乡话,虽然不熟练,但还是可以说几句的。可是现在我却是不知所云,能听懂却不会说。
住在城里每个人都说普通话,就算是在自己家里也说的是普通话。爷爷说,你们可要多回回老家,让我们学说家乡话。要不多年以后,家乡话就会消失不见,那可真是一种遗憾。你们可一定得学会说家乡话。
到时候,我们学会了说家乡话,我就可以跟哥哥用家乡话说着我们的小秘密。你们可不一定听得懂我们的悄悄话。嘿嘿!我才不让你们知道我们的秘密呢。
乡音是一种记号,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地学说自己的家乡话,这也是一种传承。
篇二:乡音
“咕嘟,咕嘟”锅中的粥渐渐浓稠,故乡的亲切感也油然而生。
我坐在回故乡的车上,等待着熟悉的人和物,每年暑假,我都回家,追寻长久的美味。
汽车经过奔波,拐入了村子里,耳边随即传来狗吠声。村子里每户人家都会养狗,但不养土狗,而是一种杂交狗,当地人称之为“泰迪田园犬”。
刚下车,一阵清风便扑面而来,混着玉米香,沁人心脾。见到了家人,晚辈定用方言向长辈问候,而长辈听了也总是笑起来,应一声“哎!”。一起唠了会儿家常,长辈们要下田摘玉米了,这时,我总会央求同行,他们见我这般模样,也只好答应。
戴上手套,提着篮子,一家人就来到了屋前的菜地中,于是,秋收前的“小试牛刀”开始了。穿梭于绿中泛黄的玉米梗,与玉米叶亲密接触,与衣服摩擦产生的窸窣声也总会淹没脚边的蛙声。找准一个玉米苞,左手握住玉米杆,右手抓住穿着衣的玉米,轻轻一掰,在那清脆的“咔嚓”声中,孩子便离开了母亲,跳进喜悦的篮中。
提上满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是金子的竹篮回到屋前自家的水泥场上,搬来一个小凳子,满头大汗地为玉米脱衣。长辈们都十分熟练,手只在玉米上一推,“绿”“黄”便分离了,露着黄粒的玉米,会在长辈们的手上滚向地面,“咕噜噜”地聚在一起狂欢,享受阳光的抚摸。
沐浴了几天阳光的玉米,再经过轰响的机器,磨碎,就成为了细小的玉米糁。在外地人眼里,这些不过是“沙子”,但在当地人眼中却是保存时间长,味道好的宝贝。每逢煮粥,玉米糁便会投入到米水中,大显身手。“咕嘟咕嘟”锅中的粥渐渐浓郁,一种莫名的香气便从沸腾的粥里冲了出来,引你忍不住掀开锅盖,一探究竟。出了锅的粥,放置一会儿,待其稍凉,一层薄膜便凭空出现,浮在粥上。用筷子拨开那膜。粥膜与碗壁发出的“嘶嘶”声又催你快快品味。不管什么人,只要轻轻抿上一口,就会着迷于其中,开始“呼噜呼噜”大口大口地享受玉米糁带来的奇妙。糁粥,也因此成为了游子回乡必吃的主食。
故乡,玉米,粥,“咕嘟咕嘟”!
篇三:乡音
我的家乡是妈祖的故乡,作为游子,家乡的一切事物好像都在记忆里逐渐模糊。那乡音却给我带来了故乡的温暖……
从6岁那年来到厦门,在厦门已经有7年了,如今的我普通话讲得标准了,可是那口家乡话却愈发的生疏。每每回到故乡,遇见年纪大点的长辈,就好像失了声,那断断续续的话配上笨拙的肢体比划,真令人哭笑不得!
因为不熟悉方言,所以便不多了解方言文化。我的方言全是在家人的耳濡目染下得到的,哪谈得上学习!在这次作业完成中,我越查越震惊:我们方言竟然是汉藏语系,还与罗马有关!明明是说了12年的方言,可却像是刚见识到的新鲜事物。
“方言的使用人数已经越来越少,方言文化岌岌可危”,看着书上的结论,我不禁沉思:如果没有了方言,那故乡还算是故乡吗?
那些长辈,他们关心我们用的都是方言,如果讲普通话……虽说还是关心,却少了什么东西,是那故乡的亲切与温暖吧。
在故乡,大家都熟识,见了面就用方言问候聊天,听着,就莫名地亲近。在远方,听见那熟悉的乡音,就心安了不少,好像依偎在母亲怀中。好像这乡音,就是最温暖的亲情。
我的乡音,古韵悠悠,涓涓细流,连的不只是两岸,更是我和家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