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子孤独了,会创造一个世界”。
书的扉页印着这样一句话。带着心中的疑惑,我翻开了这本记录父子情深的书信集,抚过散发墨香的纸页,跟随旧时的脚步,探寻傅雷与家庭的温温情。
书中贯穿三大主线——事业线、感情线和生命线。全书饱含着对儿子的殷殷嘱托和深切期盼,但又透露出一个父亲难以抗拒的威严,这一封封的家书是最为真切的表达。
在事业线中,他告诉儿子要热爱艺术,忠于艺术,敬畏艺术。傅雷在信中常与儿子探讨艺术,在一九五四年十月十九日信中,傅雷先生就提到了听奥埃斯托拉与奥勃林的FranckSonata的感受,并对傅聪的钢琴演奏部分进行指正。在傅聪小有名气之后,傅雷先生苦心孤诣,告诫儿子不要太过张扬,虽年少得志,但要想到“盛名之下,其实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难副”。他时常告诫傅聪要长期训练,切勿操之过急,平日来信多谈谈音乐问题。他希望儿子以“学问第一”,明白对艺术忠诚不仅是战胜学习困难,更要一直坚持,“尽一切可能为保持艺术的完整而奋斗”。他以极高的艺术修养,给予儿子中肯或苛刻的评价,指引傅聪在追求艺术的道路上彳亍,将自身所有的涵养与审美情趣传递给初出茅庐的傅聪。
这样充满专业色彩的事业线,展现了一个沉稳慎重、默默无言的严父形象。
贯穿全书的第二条主线是感情线。傅雷夫妇在信中不要其烦地表达对儿子的深重思念。相较于母爱的细腻与温和,傅雷在表达自己的情感是则要含蓄得多,但也不缺乏直白的抒情。在与儿子的相处中,傅雷先生也对过去作出深刻的检讨。比如在傅聪幼时所用的“棍棒教育”,虽然也是望子成龙的父爱其中一种表现,但也不免充斥着专制、暴力。在儿子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夫妇煞费苦心地向傅聪传授婚姻的经营之道。好的婚姻,懂得包容与沟通,是灵魂的契合和相处。说到深处,不过是父亲对儿子深切的关爱。这珍贵的经验之谈无疑是值得借鉴的感情宝典,无论是尚未涉世的我们,还是步入社会的成人,都是值得一读的。
学会做人是一个人立身处世之本。傅雷先生最强调的便是做人————永葆赤子之心,是真诚、炽烈且谦和。人一辈子都在高潮低谷中沉浮,唯有庸碌的人,生活才如死水一般。现在读来仍是醍醐灌顶。困难并非坏事,在挫折中竭尽所能,与它和平共处,便是“治疗”困境的最好处方。傅雷先生认为,无愧于心也是一种好的生活方式。他在信中也数次提到,要热爱艺术,热爱人民,热爱民族,热爱国家,永远秉承内心对“根”的执着追求。如此,便是书中的生命线,使人生哲理,亦是对未来的规划。傅雷先生独有的一份价值观念和人生真谛,在字里行间透漏出舐犊之情。
在我看来,这一封封书信汇成的家书,正如一个个锦囊妙计,暗藏着一位学者对人生的精辟见解。抛开先生身上的污点,我认为这是一部佳作,起码在人生观里,多数放到现在仍然适用。这也是我推荐原因之一,在此不过多赘述。但不意味着当代教育要一味照搬,我们从书中了解到这对父子的温情故事,学会处世之道,足矣!
傅雷先生以纯真守护百花盛开,哪怕遍体鳞伤,也不损草木,度得山河。他是赤子,正如其言:“赤子之心传家风,嘉言懿行身垂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