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子!我们这儿有摔炮!”几个小娃三五成群的在村里追跑。所到之处霹雳啪啦一阵响,惊动了正在贴对联的大人们。我提着虎头灯笼向他们摇了摇:“除夕没灯笼可不够意思,送你们了。”
老家的年儿说起来新鲜的很。我与那帮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小孩儿告别后沿炮仗的红皮到了家门口。
门口是一幅充满年儿味的画。外公正站在板凳上贴对联。我左瞧右看发现了地上的罐子便嚷道:“外公,我来刷浆糊!”说罢我已经跑上前去,在外公不太信任的目光下刷好了一条对联。外公略带惊讶的向我竖起大拇指。我咧咧嘴顺便闻了闻糯米味的浆糊,才继续屡行“粉刷匠”的职责。
接着,夕阳浸透泥路,黑夜被火红的灯笼刷上一层年儿味。零点的钟声如约而至。我们一家离开正在播放看晚会的电视,搬上坐椅跑到二楼去。舅舅在楼下点了火就跑。除夕在灯火如昼,烟花漫天的晚上与正月初一换了班。
清晨一大早,公鸡还团一窝与院中的大黄狗“友善”拜年。而我早已与父亲,姨夫,外公向老家的后山前进。
尽管冬早至,立春将临。但山上的温度不容小觑,极目远眺甚至能望见山顶星星点点的白色。而今天这一趟我们将给已故的先辈们送去纸钱与新衣。
一路披荆斩棘,越过横倒的大树,穿过长刺的草丛。我们来到了一位又一位先辈面前,放了鞭炮,聊了小天,烧了纸钱。露水浸湿裤腿,我甚至看见了1840年左右出生在大清的太婆。
下了山,一行便来到集市,远处有传来卖贡糕的吆喝声。人们都手挽着手一家家小店光顾着,四处中跑来买炮的小孩,和此起彼伏的欢笑与谈天笑声把年渲染的更加真切。突然,集市西头一阵锣鼓喧天,鼓掌呐喊声堪堪袭卷了人们的脚步。我寻声而去,引颈观望—唱黄梅戏的老旦在一方天地里打转,干什么呢?说年儿呢。
这年过的,真叫个喜气洋洋,虎气冲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