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笼罩着杭城,街上虽没有往年的五彩缤纷,但却有一派的格调,像一幅水墨画。因疫情,我们家今年留在杭州过年。除夕夜的热情并没有减少,反而家里越发热闹。
爸爸忙着贴春联去了,我跑到厨房,想看看妈妈准备什么样的年夜饭。厨房里好热闹,大碟小碗,摆得到处都是,里面装着鸡(大吉大利)、鸭(大富大贵)、鱼(年年有余)、肉丸(团团圆圆)等等。
妈妈正在挑虾线,妈妈说:“有你爱吃的大虾”。我赶紧洗完手,拿起一只虾,它不断地跳动着,半透明的触须柔柔地在我手上来回摆动,痒丝丝地。我去了虾头,剥掉虾壳,除去虾线,细细软滑的虾肉静静地躺在手中,挺容易地嘛。接着,我把虾扔入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面粉中,再侵入蛋液,最后蘸上面包糠,可无论我怎么裹,怎么让虾在面包糠中翻滚,虾上都只是零星地粘了几粒面包糠,我努力尝试了好多遍,最后还是没有成功,有点沮丧。妈妈说:“别丧气,你去跟表姐做寿司。”我轻轻叹了口气,走出了厨房。
客厅里,表姐正在小心翼翼地切寿司,新煮好的米饭发出淡淡的甜味,引得我一次次暗流口水。为了使寿司更好看、更有味,我负责装饰寿司。我切好鳗鱼条,软软的、黏黏的,舔了一下手指,软糯的鱼肉沁人心脾。本想把鳗鱼条直接放到寿司上,突然眼睛瞟到桌角上的鱼趣条,心想:“用它绑,岂不美哉!”马上动手后,可是鳗鱼上全是黏滑的汁液,不好捆。鱼趣也短,我拉着它的两头仔细比对了好几次,眼看着白色的一端将要嵌入结扣中,我脸上逐渐展开笑容,可是,“咔嚓”一声,鱼趣断了,我瞬间僵住了。表姐肩膀一耸,双手一摊,表示很无奈。表弟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一手拿走了那个“断了”的寿司,一下扔入口,模糊地从口中吐出了几个字眼:“好——吃,鳗鱼酱有——点黏!”“黏?”我灵机一动,“黏住”,于是,我把鱼趣的两头放入鳗鱼酱中,按了几下,果然,鱼趣凝在了鳗鱼上。我立刻起身。重重地拍了表弟的肩膀,说道“多谢!”
各式各样的菜端上了桌,有鲜红色的、鲜黄色的、翠绿色的、海蓝色的……。尽管没有奶奶家年夜饭(十八盘)丰富,但一小家人围坐在桌边,吃着自己做的菜,欢声笑语,无比欢快。爸爸、妈妈不断地往我们碗中夹菜,夹一只虾,年年笑哈哈,夹一块寿司,年年健康,夹一块年糕,年年高……,碗都堆成小山了。我只能偷偷用筷子把菜转移到表弟的碗中,表姐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砰啪”一声炮响从窗外传来,紧接两旁的高楼大厦上一串串小彩灯,一闪一闪,发出璀璨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