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阅着我家那本厚厚的相册,思绪像一台机器,飞快的转动着,突然看见一张照片,不禁大笑起来,这是在一棵树上,一个黑衣少年被挂在上面,却乐呵呵的笑,没错,就是本少爷!可我为什么会在树上呢?
我外婆家后院有五棵高大的柿子树,每年秋天,大雁南飞,秋高气爽,正是庄稼和果子成熟的季节,我们一家老小就拿着网兜,架着梯子来到后院摘柿子,高而敏捷的,像我爸爸,就爬树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强壮一点的就爬梯子,我舅舅就喜欢,再比如外公,他是老当益壮,直接上房顶攘,我有时也像外公那样,不过被拉了下来,还被称之为“上房揭瓦”,我也想一展身手,可是没有机会。
不过现在我不仅上过房(揭瓦是不可能的),我还上树,十二三岁的小伙子不上上述怎么行呢?记得最近的一次,不是像第一次那么样胆小了,我像猴一样的窜上去,摘一个柿子,那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我一次摘五六个都不是吹的,摘了也不想下来,所以说我从树上摘下来,命中篮筐,自称为投篮,还自矜为神投手,不过那简直是高空抛物,有时柿被我砸了一地,屁股差点被爸爸抽成八瓣。
有一次我长本事了,原因的就是肌肉发达了,爬树爬的多了,自然手脚也利索了,你若有幸路过,定能看到一个“疯子”在树上上蹿下跳的,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只猴哩,虽然在树上“我神通广大”的,但太高的树梢我就真是只猴子也上不去,毕竟枝条太轻、太软,“要是我是一只小鸟就好了。”坐在树梢上,我喃喃自语,望着树顶,明明就几米,却看似遥不可及,可就在我悲哀之时,一只麻雀站在树梢上,一边唱着歌,一边吃柿子,竟还看着我唧唧的叫,我气打一处来,但也万般无奈,谁让我没长翅膀呢?
黄昏时分,柿子差不多也摘完了,我便下树,一般情况下是下到一两米,然后跳下去,不过上次我是抓住一根任性较强的枝条当下去,但路遇不测,枝条断了,我带着惯性落了下来,整个人卡在一片宽大的枝条上,后来我观察了一下断枝,中心有一个直径八九毫米的空洞,被虫蛀掉了,看似韧性,实则易断,要不是有一片树枝架住我,十条命都不够死的,说到这儿,大概应该就知道那张我一脸窘迫的照片是哪来的吧?
跳出回忆,但依然留恋那柿子的香味,今年秋天,说不定还能摘到柿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