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窗外飘起大雪。
杭城似乎已经有很久没有在白天下雪了。不经意间,我向窗外一瞥,顿时又惊又喜。放下笔,猛地推开窗,一股刺骨的寒冷随着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风袭来。对哦,家里有地暖,我也没穿外套。我从椅背上抓起薄外套披上,兴致盎然地欣赏起雪景来。不觉间,回忆抢占了心灵。
往年的冬天,即使是在屋内,即使代表寒冷的冰雪并未应约来到,寒冷也一直赖着不走,而且稍不留神就要发起进攻,提醒你快点把外套穿上。你若不从,那诸如小感冒之类的“惩罚”便离你不远了。冬天里,大人们总是使尽浑身解数,想尽各种方法要将它驱赶,可终究能让它寻到一些空子,伺机来个几场偷袭。至于“不穿外套”之类的“梦想”,想想就行啦。
相比之下,今年的冬天有新居中的地暖,起码是不用担心早上起来会冻得直哆嗦了。即便窗外风雪阵阵,整个屋子里也都是暖的,可以一边穿着单衣玩耍,一边欣赏窗外景致。不管怎样,至少是不用担心冻感冒了。
记忆又切到了另一个篇章。那是在过年几天,大人们每个晚上都要架起大桌子,大家聚到一桌吃大餐。大家边吃边聊,一顿饭总能吃上很久。我不喜欢凑这种热闹,却总喜欢钻进厨房,去柴火灶边应火焰的邀约。在城市中长大的我,只知道一按按钮就能点燃的煤气灶,自然对这种巨大的灶台充满好奇。我总是喜欢看着爷爷辈们慢慢用火钳将木柴放入灶炉,看着木柴在火光的照耀下绽放出自己的能量,看着橘红色火苗在炉内奔放的舞蹈。伴随着这舞蹈而来的,是足以与寒冷对抗的温暖。我总想着为这美好的舞蹈贡献一份力量,只可惜仅仅是木柴的重量就足以使我望而却步了。于是我好好地当着观众,将不快乐交给小小的火苗,请它治愈,又将快乐交给它,与它分享。
相比之下,煤气灶的火是围着一圈的,是由点点的小火苗拼成的。它没有靓丽的红,而是暗暗的蓝。它的表演没有序章,也没有结尾;它不会奔放的舞蹈,只会含羞地轻轻摇动。不像柴火,慢慢的开场,再渐渐熄灭。它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显得十分果断。这倒是让我们十分方便。的确,柴火灶不咋好用呢。
大家都说,新年,就是要“除旧迎新”。至于依旧鲜活的昨天,也将渐渐成为回忆相册中的一页。但每当我们翻开那日渐泛黄的相片,不经意间,总能猛然发现那夹在新旧间的丝丝缕缕的甜。相较于昨天,今天总是显得那么的美好,那么有意义。相信,明天也一定会更好。
窗外,雪景依旧,屋内也依旧温暖。
旧的也好,新的也罢,都是美好今天的鲜活证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