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姥姥,年至耄耋,却永远有着无限的青春活力。可我不过半年没回家,岁月就在他额头上纹上了一朵花。可能只有在假期才能忙里偷闲的去看她。
推门相识
回老家的路上,脑海里忆起了姥姥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乌黑的头发,善歌善舞,活脱脱一个略带稚气的大朋友。
心怀忐忑,推开家门,苍老的面庞总有些难以相识,殊不知什么时候高出了她的臂膀,仿佛昨日牙牙学语学语的我还沉浸在她怀里的香甜美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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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啊,春天时围着她熙熙攘攘地聚成环,秋天时却散成纷飞的雁,一去许久不见,她,就守着起点,盼了又盼。
见我来了,她丢下手中忙着的脏活苦活,一路小跑,我牵起她历经岁月的双手,如树皮般的粗糙,却如鸡汤般的温暖。她挽着我,问我要吃什么喝什么。去拿东西的速度像云朵一样缓,身子的移动像风的影子一样晃。
夕阳告别
那天只是我生命里一个普通的黄昏,也只是忽然想起小时的那些美好回忆,也才明白她爱我这件事,都早于我知道爱这词。
当最后的夕阳,照射过姥姥的脸庞,我看清了那个我一轮又一轮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