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士比亚画下最后一个句号,将手稿扬到了空中,成为文艺复兴的答案;毛泽东用远见卓识,星星之火燎原,建立新中国,成了近代革命的答案;如今,鲍勃·迪伦抛撒他的热情,指引我们去追逐消失在风中的答案。
一只白鸽要越过多少海水,才能在沙滩上长眠。
悲伤吗?或许有一点吧。
那滑出优美弧线的白鸽呢?它横跨了千山万水,绕树三匝,却不敢栖身,海洋那么宽,那么长,它抗过了风雨,熬过了饥寒,却在归乡时迟疑了,这是它的故乡吗?它的故乡,平凡温馨,这里却已不是当初的模样,繁华中有一丝颓废,前进中充满迷惘,每一次飞翔与观望,都是一次难以名状的悲怯。此时,故乡不再是故乡,风中不再飘荡着回忆,不会再有答案了。
一个人能转头多少次,假装他只是没看见。
迷惘吗?或许有一点吧。
那疲惫又满是伤口的人们呢?他们从战火纷纷的故乡,携着倦意来到此地,他们以为远方是一个理想的国度,却不知道,远方蒙骗了他们,将他们与岁月分两边,彼此两无言。当远方脱下了她那华美的袍子,人们才看见袍里长满了虱子,走在街上,呼啸而来的车,擦肩而过的子弹,以及蜷缩在角落里真正的自己,你听到过心碎的的声音吗?他们常常听见,他们熟悉这声音,这声音也熟悉他们,从身体的深处,像是什么东西破裂,先是一个小口,然后逐渐瓦解,所有的防线被一下子击破,接着就是匕首刺入胸膛的巨痛,只是当灵魂苦难远多于身体辛酸时,许多事也就习惯了。
一个人要抬头多少次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才能够看见天空。
辛酸吗?或许有一点吧。
那为梦想,却被梦想伤害的追梦者呢?他们被丰满的梦想诱惑,被骨感的现实打倒在地。有些伤害一次足矣,只一次便会在心重演无数次,同样的场景,同样的结果,同样的心痛,身受才能感同,没经历过失败,你不会懂得。我也是一个追梦者,我曾落寞地站在山谷上,听着头顶窒息般寂静的夜空和脚下来自古时的喧嚣,天空在哪?头顶只有夜空,连星光都没有,到哪里去找寻我的梦,我如一颗流星滑过黑暗的天际,仅仅一瞬,便又陷入无边的黑暗中去,这不是我的梦,我的梦中应该有花有草,有刺眼的阳光和宽广的天空,啊,天空是那么湛蓝,蒲公英在风中摇曳。来,让我们坐下来,谈谈过去,无畏将来,敬你一杯酒,愿你有诗有梦有远方,我干杯,你随意。
到底要花费多少生命,他才能知道太多人死亡。
叹息吗?或许有一点吧。
那无处可诉无人可依的亡灵呢?他们于无声处悲伤逆流,他们是战争的牺牲品,流着无意义的鲜血,为那些所谓的民主,殊不知,伟大领袖背后的罪恶嘴脸,那些帮助归根到底是一个罪赎。强大的资本家压榨着人民,从下层的血中得到了他们口中的资本,打着和平的旗帜,点燃了最后一根稻草,战争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降临,这是军火商人的年代,军火商人拿着最先进的武器,对着领导者们大谈利益,图上的一个个地区,成了蔓延战火的支撑点,“为什么?”“为了和平。”和平在哪里?军火商人指了指自己的腰包,“这里。”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这些印迹,一直存在,这些印迹,从未消亡。
我们还有多少时光可以留恋,我们还有多少时光可以驻足,去等待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浮在记忆与遗忘边缘的,总是答案,问题早已模糊不清,我们能记起的,只是发问人,和发问人的神情,那神情,忧伤又明媚,那神情,落寞又孤傲。
一直没有答案。
答案从未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