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现在一下子就变成了乌云密布。
道路两旁的花草,耷拉着脑袋,被太阳照得抬不起头来,树一动不动的,像被施了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定身术一样,“知了,知了”,蝉正在树上,大声的鸣叫,仿佛在说,热啊真热呀。
不一会儿电母带着她的利刃来了,准备把所有阻挡她的东西都斩于马下,雷公紧随其后,他打着战鼓。像是为接下来的雨弟弟开路呢。
“噼里啪啦”,开始下雨了,黄豆大小的雨滴在空中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美丽极了,雨滴落到树叶,房檐流下来的水像一根根水柱,这水滴在石子上,水洼里泛起一阵阵涟漪,有一种朦胧美与落到地上,溅起的水花像一个小喷泉。
哗啦哗啦,雨越下越大,越下越急,天地之间形成了一道雨帘,雨滴犹如脱缰的野马。雷声也越来越大,轰隆隆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道路两旁的树被狂风吹得弯下了腰,树叶像发了狂,在空中舞蹈,但天空不会任由雨水撒野。
渐渐地,雨水仿佛急刹车一般,雨下雨小雨停了,我闻到了一股泥土的香气,天上慢慢的呈现出一道彩虹桥,我想彩虹应该是电母走时留下的彩虹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