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深夜,一阵“美妙的交响乐”从我耳边响起。正在与周公“深度交流”的我不耐烦地挥挥手,试图把这位“不速之客”赶走。可这位“客人”似乎并没有一丝要走的打算,还“唱”得更起劲了。不仅如此,它还不停地向我发出“挑衅”:它一会摸摸我的胳膊,一会挠挠我的脸,一会又碰碰我的脚。真是要多烦人有多烦人。最后,就连“周公”也弃我而去,只留下我和“热爱音乐且讨厌的客人”。
我气得一下子坐起来,这么胆大包天,我与它势不两立。借着小夜灯的光线,我终于看清了这位不速之客的“庐山真面目”——一只大苍蝇。哎!不对呀,这只苍蝇身后还跟着一只苍蝇呢!嗨,人家蝴蝶比翼双飞是美丽浪漫,苍蝇比翼双飞是不是有点“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我跳下床,跑到客厅,拿起苍蝇拍回到卧室,誓与它们作战到底。
“嗡嗡,嗡嗡,”这两只苍蝇好像故意和我作对,他们竟然双双落在我的画儿上。我举起苍蝇拍,做好了“牺牲小我”(我的画),成全大我(灭掉苍蝇)的准备,“啪”地一声狠狠地拍向了苍蝇。正当我得意洋洋的准备给苍蝇收尸时,发现只牺牲了小我,并没有成全大我,呜呜呜,我的画……
我抬起头,发现苍蝇“夫妇”又爬到了我心爱的香薰上。我更加生气,这苍蝇为什么老趴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在对我那么重要的东西上呢?正当我再次准备牺牲“小我”时,他们又飞到了我的衣柜上。
哈哈,这次就好打了!我抄起家伙向它们猛扑过去。果然,上西天了一只,但同时把衣柜也敲得震天响。我给苍蝇收“尸”后,目光又转移到另一只苍蝇身上,就当我准备痛下杀手时,妈妈走了进来。她睡眼朦胧的问:“大半夜的,你准备拆家呀!”
我头也不抬地说:“打苍蝇!”
妈妈白了我一眼,拿走我手中的苍蝇拍,打开窗户,轻而易举的地用蝇拍将苍蝇撵了出去。
妈妈在出去前,冷冷地说道:“下次打苍蝇淑女点,别不动脑子。”
哎,我晕。你这放生害虫就是淑女范儿了?算了,不管淑女不淑女的问题了,还是赶快进入梦乡与周公一起夜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