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神带走了小年,扫帚挥过年二十四,守岁跨过了年三十。窗外绽放的烟花只是一瞬间的美丽,而它的流光溢彩却燃起华夏儿女新一年的激情。
记忆中,年的开始是奶奶的红糖年糕,爷爷的红春联,爸爸妈妈的红包;是穿上新衣服冲下楼,端着搪瓷碗咂吧咂吧嘴,捏着亲戚给的红包守着小店开业,攥着眉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头盯着桌上的作业。因为老屋的重建,日常的住所变成了一只简易的集装箱,我不再冲上跑下,一张小方桌,对着窗,全家人吃着年夜饭,看着拔地而起的新房。
这个年,不一样。
春风吹绿了原野山川,眨眼又是一派生机盎然。在晨曦里,在暮霭里,处处都沐浴着立春的清新。“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在北京,总有一些事令一代又一代的人难忘,以至于刻骨铭心;总有一些事让一辈又一辈人留恋,以至于终身眷顾。十四年前的记忆像老式放映机里的电影录像一遍又一遍地划过,这是我们的记忆,也是世界的记忆。
中国老一辈著名导演张艺谋在采访中曾讲道:14年过去了,我们的开幕式不再需要“人海战术”,只有3000名演员,依旧能震撼人心。“二十四节气”的倒计时,“黄河之水天上来”的“冰雪五环”破冰而出,代表九十一个国家和地区的“雪花结引导牌”高高挂起,“迷路的和平鸽”找到回家的路。这是独属于中国人的纯粹与浪漫。
14年过去,我们没有,也不必再向世界解释“我是谁”。
北京,作为世界上唯一一个“双奥之城”,让这个年,变得不一样。
“……我们便一咕噜地爬起来,穿好新衣服、新鞋,跑到外面放鞭炮……”上世纪四五十年代的年味儿洋溢在纵横交错的北京大街上和老舍的笔下,“就爱这人间烟火”,铺着青石板的老北京胡同里塞满了刚换牙的孩童们的笑声,大伙儿都手提各式的灯笼,每条胡同里彻夜都是灯火通明。
记得前几年我也观看了龙灯,河上龙灯盛会的仪式包括开光大典、出灯、闹元宵、化灯四个过程,村民们用这些仪式以祈求这一年风调雨顺。“……先是嗞嗞的流泻白光,慢慢的这白光便吼啸起来,作出如雷如虎惊人的声音……”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年与现在仍能见到一些流传下来非物质文化遗产。由于乡情风俗热烈活泼,将近半个世纪,种种景象在记忆中还明朗清楚,不褪色,不走样。这是沈从文记忆中的年味儿。
他们的年,和我不一样。
美食的香味随着灿烂的烟花不知不觉随风飘出很远很远,巷子中的鞭炮一声盖过一声。
这个年,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