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这个词汇仿佛有魔力,一经提起,我便能嗅见鞭炮独有的喜庆欢愉之味;便能看见各家亲戚脸上荡漾的笑容;便能听见大街小巷中充斥着人间烟火气的热闹之音;便能感受到满满一大桌年夜饭对味蕾的挑运。
啊,年!多么神奇的字眼。早在放寒假的前半个月,我便已然控制不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住在脸上晕开的笑容,兴奋地幻想着过年时那些令人欢愉不己的活动。
可是今年,是这严峻的疫情害的吗?年,好像失去了它的魔力。
以往除夕,我会在电视机前边与亲人笑得前俯后仰,边看门外各色烟花的绚烂。今年的春晚,添加了不少新潮的元素,看得出电视台的用心准备。但遗憾的是,我一向对这些在各大网站疯传的流行语很不感冒。作为一名正版“零零后”,连同学们的日常聊天我竟几乎全听不明白,足可见我与时代脱节之严重。而且近两年的春晚对我而言似乎变成了一种过年的流程,兴致总是不高。
初一之后更是乏陈可烂,是这连绵的雨害的吗?午后回到老家,因雨连绵不断,整日闭门不出,窝于家力看电视,感觉快发霉了。
初二,一些近亲共计二十余人齐聚太婆家,吃了一顿午饭,大家一起围坐聊天,过年的氛围总算冒出了些。可惜午后二时左右,大家各自散去,家里又变得清冷起来。我不禁很有些失望落寞,毕竟往年可是要挨家挨户拜年的,驱车四处奔波,欢声笑语中喜庆意味十足。我则随身带一副扑克,到地方了打个招呼先收个红包,吃过饭后来上几或赢或输,几块钱的样子足以让我们乐上半天,若无同龄的,便偷溜出门去在村里转几圈,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去年的一次玩耍我记忆颇深,那条小河深浅适度,河床上的大小鹅印石或沉或露。那天正赶上大太阳,石头上十分干燥,一点青苔也没有,我拎着一根喜爱的竹杖,在石头上四处跳跃,没有任何目的,但玩得很开心。最后是一个脚滑终结了我的快乐时光,对于这个结局我很满意。还有几年前,村里小洋楼还很少时。我的一个舅公家里有四层洋房,与投影仪、按磨椅等对当时的我来讲很新奇的物件,我玩得不亦乐乎,现在高级货见得多了,再去时显得很无趣。
科技水平在不断提高,国民日常生活水平也变得越来越好,年味却在一天又一天地淡下去,十数年的欢乐早已褪色剥脱。希望人们能在手持手机的同时,心不忘中国传统文化,让这些传承千年的古老节日得以延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