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哒哒——小屁孩!干嘛?鞋都给我搞脏了。要不擦鞋,要不赔钱。”看吧,那毫不讲理的“社会”大叔开启了嘴炮模式,让我实在无言以对,只得在后反抗了,之所以怎么回事呢,请看下文。
那是一个凄凉的傍晚,风的劲头好似一把把刮骨刀,深刻我心,让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来到热干面店前,使我“口水直流三千尺”,面配蛋我自在,那卤蛋那色泽那味道,太棒了,在我拿起准备享受这香气扑鼻的人间美味时,卤蛋“扑通”一声滑掉了,这犹如晴天霹雳,使我好似一个打了霜的茄子——蔫儿了。算了,根据三秒定律,现在捡起来应该能吃。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凌波微步,伸出胳膊,手摆成龙爪形,就要成功之时,一只大脚把卤蛋压扁了,我眉毛挤成道疤,嘴里的牙探出了头来,额头硬生生挤出“三条缝”,不料一场世“鸡”大战正要举行。
一抬头,只见一位头戴鸭舌帽,脚穿金色人字拖,带着一副大墨镜,一条金链子的潮人大叔,他上来一句:“小屁孩,我这拖鞋三千多,你赔得起吗?”我本不想追究,只见他这么说,脾气立马上来了。我怒发冲冠:“是你不看路!我卤蛋十万多!吹牛,谁不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会?”他见自己被小屁孩侮辱了,便又开启骂攻城炮plus,他眼睛瞪得似个葡萄的,张着血盆大口,简直出口成脏,好一个电报员,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我呢?悠闲自在,甚至把热干面吹了吹,吃了几口。心里默念:千里家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
片刻间,他口干舌燥,我便趁他命,要他命。我一声“妈”!在远处聊天的妈妈闻声赶来,竟用不费吹灰之力,显然,潮人大叔也没了刚才的气势,灰溜溜的逃走了,还不忘瞪我一眼。
那一天,我嗓子哑了,喝水,吃饭都费劲,但一想到他那狼狈样,心里就乐开了花。还好,还好!结局让人大快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