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不会停留一会一刻,留给人们的只有匆忙的背影。——题记
我斜靠着窗户,蝉鸣忽高忽低,发着呆。眼光落在眼前的纱窗上,窗上蒙上一层厚重的尘土,光都透不进来,我一顿,将身子稍往旁边的墙上靠靠。我继续发着呆,这纱窗好像从刚住进来就没有刷过了,多久了,我记不起了,印象中便是这个脏兮兮的窗户;多久了,时间应该很久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了,纷窗上的污垢向我诉说着时间的久远;多久了,我那时应该还在上小学吧,时间就这样在纱窗留了印迹。我仍旧看着,妈妈撇了我一眼,“在这愣着干什么?你顺便把这纱窗洗了吧。”我闭眼装死,妈妈一把把我提起来“快去!别磨叽!”我叹口气,早知道对着作业发呆了。
我把桌子清出一块区域,思索了一下,直接脱鞋上桌。我看着眼前的纱窗,呼吸一窒,感觉吸一口气都是一种罪过。我拿着钥匙有些迷惑,“你确定这钥匙是用来开纱窗的?”妈妈顿了一下没理我。我搜寻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一个能将钥匙插进去的孔,我又思索了片刻,看到纱窗下面有点松,沉默一会,我将钥匙一丢,直接上手去掰。咔吧一声纱窗下来了,“不会坏了吧”,又一阵沉默,我绝定不管,先把纱窗往厕所里一放,回来绝定先擦一下玻璃,我蹲在窗口,风呼呼的朝我刮来,我有些震惊,这风这么大的?想到平日里快被热成狗的模样,感情那纱窗上的土还能挡风,还真是大可不必。
吹着风,我突然又神经涣散了,我发着呆看着楼下,没了纱窗遮挡,一切都更清晰了,刚才这一会么天又暗了几分。我愣着,看着楼下的树,还有不知哪传来的儿童的笑声。我就这样蹲着,风吹着,我就开始思考,思考什么?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夹杂着一些哲学问题。我深思着,直到最后才有了个结论,有点冷,天又黑了几分,呈深蓝色,我打了颤,赶紧擦玻璃。
我冲着纱窗,看着尘土随着水流下来,突然有些悲哀,纱窗所被岁月带来的痕迹被冲了去,而我身上被岁月留下的痕迹却再也冲不掉,一切都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