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爸爸从洛阳回来,在家中带来了一股烟气。暑假里,我和往常一样疲惫,头上的黑海便趁着六月的火热放肆的生长起来,我爸于是就打算带我去理发。
我们两个提拉着拖鞋,直接就去了。爸爸驾车行了约三里路吧,在市区匍匐了十五分钟,在路边一座小店停了七月特有的烈日当头,街上几乎没人,理发店里也是如此,老板正在处理一位修整头发的客户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等待之余为我洗了个头。我开始在手机上做数独消遣无聊。们开了,进来了一位青年。戴了一副眼镜,一米七的样子。没怎么说话,在旁边的沙发上座了下来。算上屋里的两个小孩,也算是有点拥挤了。
我在没有头绪中感到了一丝烦躁,抬头想看看进度。这时屋里又来了一个大爷,壮的样子一个红鼻头聚焦了我的目光戴一个白帽很健壮的样子,但头发已经白了。那大爷本想唠两句,但没有人与他对话,便独自看起手机来,收起了尴尬的笑。
不知怎的,平日里十分钟的专家数独今日做的格外慢,让我着实有点烦躁。好在是终于轮到我了。真正理发的过程十分简洁,很快便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