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旭雪飘飞的季节里,我细数着离家的岁月;在寒风凌冽的冬日里,我酣然入梦。我梦回故乡,望着那熟悉的一切,我有种莫名的悲怮……
哪知一觉醒来方知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身是客,无处安厝。
不知何时,我也竟如此迷恋故乡。带着对故乡的深切的眷念之情,我踏上了归故的列车。一路上,我都在揣度故乡的变化。不知何时,往昔那惹人烦恼的哐当声响,如今却变得悦耳中听。火车在飞快的疾驰,我的思绪受了影响飞了起来。多少童年琐事悄然间涌入脑海、逬进心头,多少年过去了,依然历历在目……
三小时后,下了火车,坐上回乡的大巴。虽然昨晚睡得很少,但却霎时清醒的很,心思也跟着伏的大巴活跃了起来。车窗外,远山的远影飞快溜走;石桥上,来往的行人匆匆往来;江渚上,穿梭的渔舟悄然远去……这一切都让我倍感亲切。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到站下车。就在我迈出车门,触地的瞬间,浓烈的亲切霎时间向我奔涌袭来。拖着行李,我亦步亦趋游走在熟悉的街道,映入眼帘的是故乡的记忆:用家乡方言吆喝叫卖的小贩,古色庄重的三轮车、残疾车,参差不齐的房屋,错落有致的田舍……
故乡的山,温婉而敦厚、挺拔而坚韧。在这流动的岁月,坚守着它们那未曾改变的故乡情怀。在每个年月,迎来第一缕曙光,送走最后一抹春光。每个春夏,看惯了风花雪月,来了一茬,又走了一茬。只有他风雨不动安如山,那是一种饱经风霜后的肯定。
故乡的水,清澈而甘甜、温裕而养人。在这浮躁的年岁,保持着她们那不曾淡退的故乡情长、静静的流淌。滋润了故乡的山,养育了故乡的人。时常听人说起一句话: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绿茵树下,那弯清泉清浅流淌,流过高山,越过沟壑,映绿了田间地头。
故乡的人,温良而敦厚、率真而朴实。在这躁动的时代,保持着他们那从未变迁的故乡情愫。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闲暇时,他们有着许多惬意的方式度过。榆树阴下,沏上一壶自采的茶,慢慢品茗;竹林旁边,摆上一叠自酥的花生,静静斟饮;桃花树下,和着一曲自爱的歌,翩翩起舞;堂屋一旁,举起一桌熟络的好友,诉说里长……
吃罢午饭后,顺便到镇上的十里长街转转。对于老街的印象要追溯到小学时期了,这一次来到给了我许多惊喜。那一排排木屋像一位老者,饱经风霜,经历着风吹雨打,阅历着人间沉浮。近些年来,它并没有随着时代发展而被湮没,反到处处显示着勃勃生机,展现出了别具一格的本地元素:“70后小卖部”门口的一台老式电视机正播放着86版西游记,落后的是像素,不变的是情怀;店内摆设着各式各样儿时的小吃,冰糖葫芦、大白兔奶糖、豆腐脑、梅花糕……墙壁上张贴着八九十年代港澳明星的海报。这些不禁勾起了人们对那段光辉岁月的回忆。移步往前,墙壁上投影出家乡方言大全“杀甲”‘杀克重’……围观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相视一眼,都是抚掌大笑。乐的不禁是此刻的怡然,乐的更是情怀。
在镇上稍作安顿,便启身奔向我孩提时的老家。这是我才注意到,儿时回家的路已经长满了杂草,很多往昔小道几经改道都不复存在。有的人迫于生计,有的人出于本心,有的人追求发展……都前后离开了生他养他的故土,或住进城镇,或谋生于都市……土砖房的村落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残垣断壁一片,于风中凋零,凌乱的墙的一角堆满了坍圮的土砖。
这一切,这一幕,那样的真实,无可回避。心里的情感难以莫名,难置悲喜。
当风吹过整遍山腰,野菊花慵懒地笑,叶片的舞姿曼妙轻轻地摇曳,菊花香千里的飘;越过山又穿过桥,柳树挺直了腰爽朗地笑,瓜棚下的一串葡萄,啄木鸟在偷偷地咬,蜻蜓跟着影子在赛跑,芦苇叶风将它绊倒,竹篱笆外散发着熟悉的泥土味道。
这一切是那样的恬淡美好,我贪恋故土的山山水水,那一草一木都曾倾注着我的情感。在这浮华浮躁的时代,我愿与一个人居于此终老,于山水间安身立命。静待那一树花开的美好,静听那满山鸟啼的悠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