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昔日如母亲的手轻轻抚面的春风,一下子变了性。看,从一大早这狂风就刮个不停,他像一位高超的拳击手,毫不留情的朝路边健壮的树木出击,欲将他们打倒在地。可是树木的顽强反抗,让他无功而返。于是,风更加粗暴了,他咆哮着把目标移向昔日水平如镜的小河。顿时河面翻滚起浪花一层推搡着一层像发怒一般。
这风的到来,可苦了我们这些整天奔波于学校与家之间的学生。走在街上那一阵,紧似一阵的狂风,霞带着沙石怒吼的袭来,人们个个眯缝着隐隐作痛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的双眼,毫无抵御之力,只能硬着头皮,上身前情顶着狂风,迈着沉重的步子挪向前方。真的,有时我还担心脚下一个不稳就会被他一下子掀到半空。
街上的行人也越发越稀少。尤其是路旁的小摊,平时都是从东头一直铺到西头的。如今街上静的只能听到风呼呼的长啸声,只能看到半空中悬浮着的白色塑料袋,无助的忽落。大风刮了一天。当晚霞吞没了西边最后一丝玫瑰色的夕阳的时候,一切都死一般的沉静,只有狂风孤寂的在空旷的大街小巷中穿梭着奔跑着。没有了对手的他,有时还会大吼几声,试图打破这令人乏味的沉静。也许这刺耳的哀嚎是他因为环境被破坏而向人们发出的无助的苦诉吧。唉,明年春天的这个时候,风还会这么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