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见了那点点红光。
那是一个狂风呼啸的夜晚,月亮仍在空中悬挂,与那狂风一起潇洒在人间,风不知疲倦地敲打着玻璃,这让我痛苦又无奈的蜷缩在被子里,又一声敲打,伴随着雷声的嚎叫,家里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我还没来得及适应突如其来的事故,就又被雷声击退在被子里,我隐约听到门吱吖一声的开了,我更害怕了,是一声熟悉的呼唤轰走了我所有的恐惧,是奶奶。
奶奶拖着那两条沉重的腿,急忙的走来,我望见奶奶手上点这一只破旧的蜡烛,在昏暗的烛光下,我望见了那比黑夜还粗糙的手,只见她缓慢地将蜡烛放在床前,她安慰我说没事的,一会儿就好。我点点头,奶奶使轻抚我后离开了。
有点烛光的陪伴我不再害怕了,烛光射到墙面上,随着风的波动,好似在学窗外的落叶翩翩起舞,。
蜡烛上随着火的燃烧,体的融化,在快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要化为一滩红水时,我不禁又恐惧起来。
我猛地跳下床,拿起蜡烛,借着最后一丝红光,我找到奶奶,奶奶正在修理电路,可那所在之地正是我平时不能去的地方,那线路极多,如果连电就很危险了。我跑向奶奶,烛光在风中消逝,随之整座屋子也亮堂起来,就像刚睡醒一样。奶奶回头,一惊,但又赶快指挥我回屋里去,自己又回头清理那儿惨不忍睹的“战场”。
在回屋的路上,我仍紧握着那支给我光明的蜡烛。
又是一个夜晚,只是美好月圆,我抬头望天,心想:奶奶一定喜欢这样的夜晚吧!有许多人坐在这个屋子里,只是谁也不说话,奶奶呢,奶奶也在啊,只是她躺在箱子里一动不动,在箱子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也有两只蜡烛,不过与当时的红蜡烛不同,这两支是白色的,它的光照在墙上,白的凄惨,少了一份当年的温馨,多了一份惆怅。
过了这多些日子,再没有用过蜡烛。它只是微小的烛光却能温暖我的心房;它只是微小的烛光,却能驱走我的恐惧;它只是微小的烛光却用拥护我的生活。
那点点红光消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