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有一个拿手好戏——做豆腐,在爸爸的记忆中,每逢过年,为了满足人们的需求,爷爷和他们总是通宵做豆腐。然而,在我的记忆中,爷爷却早已不用做豆腐来谋利了,只有在过年,做些自己家中人分。
于是,每到过年,爷爷会先做上几板特殊的用做油豆腐,再做几板白豆腐,油豆腐是最神奇的,对豆腐胚子和下锅温度等都有一定的要求,不然不是油豆腐长角,就是胀不起来。不过,我最关心的还是吃油豆腐。一碗酱油,一沾入口,又香又脆,若你把它吸饱了酱油,一口下去,它准喷你一脸。对于火锅中的油豆腐不屑一顾的我,空口却能吃不少,于是,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油豆腐还是现炸的好吃。
同爷爷相比,外婆的手艺却不足为奇,但这也是我魂牵梦绕的味道。过年前夕,外婆就会做肉丸,外婆总是能把肉丸搓得不大不小又能使它们相同,而且也不会使肉丸四分五裂,出锅的时间也刚好,将肉丸炸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得外壳硬硬的,整个家都弥漫着香味,把几个坐在客厅的孩子勾的进了厨房,迫不及待想吃出锅的肉丸了,若不是大人呵斥,那肉丸,怕是一个不剩,就连最小的弟弟,在要离开时,也要将嘴和手塞满才肯。
妈妈学了新手艺——灌腊肠,把肉和酱料混合,灌到肠衣里,挂到窗外风干,到了一定时间,剪下一根来,蒸蛋,炒菜,无不美味。
每当我拉开窗帘,总能看见那一串串的腊肠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这些,不仅是年的味道,更是家的味道,爱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