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两年前的春节,大年三十那一天烟花满城,似流星划过漆黑的夜,似花朵绽放于沙漠之中,将静谧的气氛打破,迎来的则是渐浓的年味。
但也就是在这个如常的年落幕后,疫情悄悄蔓延各地。政府开始提醒村民群众戴口罩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虽说如此,但当走上大街时,还是有很多人没有佩戴口罩,还未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年过完了,返程便提上了日程,当时踏上列车的我也没有想到,这一走竟是两年未回家乡。因为今年疫情得到了比较好的控制,最终父亲决定回到家,与家人共同度过这个虎年。回到家乡的我不经意发现:本种在田地里的那颗小树苗已经伸出枝芽,在风中摇曳,似乎在欢迎我们的到来;走的道路铺成灰色的水泥路,并且旁边栽种着一排整齐的白色雏菊,不再是原来空旷的金色沙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两年的时间里一切似乎变得与我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于是我如饥似渴地观察着自己的家乡,不断地去寻找与记忆中不一样的东西,其中有一个变化,就是我自己创造的。为了迎新,我们也是实践“爆竹声中一岁除,总把新桃换旧符”,这一次我用毛笔写下了一副春联,真实地触摸到年的模样,我满心欢喜地希望过一个好年,但终究是事与愿违。
由于乘坐的动车有一例新冠,我和家人们都被隔离在集中隔离点。从小到大都没有从真正意义上与父母分开的我被独自隔离在一间白色的屋子中,这间屋子空荡荡的,带着一股冰冷冷的酒精味。一开始我只感到新奇,可是等到工作人员给我做核酸双采,生理上鼻子的不适,使我的泪水夺眶而出,又因为一个人在房间里,陌生又害怕,就止不住眼泪,不停的抽噎着。那天的夜晚,环境嘈杂,隔间的人聊天的声音、工作人员在外面巡逻的步子声以及催促做核酸的声响不断传来,以至于我整宿睡不着觉。
同时房间内的被子并不厚,空调也坏了,半夜的温度总是低凉的,这也导致我一大早上起来便感冒了。随后,母亲和父亲都打了电话,询问我的情况,我的泪水不争气的在那一刻落下。我听见母亲说:“这有什么好哭的,要坚强一点,头晕感冒的话,多喝水,再坚持几天就可以出去了。对了,有水吗?没有的话,要勇敢地向工作人员反馈……”母亲絮絮叨叨的声音,我内心暖暖的,泪水渐渐不再涌出。在母亲的申请下,我和母亲被安排在了一个房间里,这一天刚好便是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工作人员送来了丰富的年夜饭和小零食,并送上了新年祝福。在我们隔离点的共同家人健康驿站的群中,不少人发来网络红包,热络群中的气氛,虽然钱不是很多,却给大家带来不少温暖。凭借网络迅速发展,我们隔空却不隔心,共同看着春晚倒计时。
在12:00的倒计时落下后,烟花四季边炮如同雷鸣般响彻心扉,即使我没有看见烟花,但也能够清晰的听见烟花齐鸣那一刻我通通的心跳,也能够看到亲朋好友发来的烟花照片。“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于天上看见深渊。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于无所希望中得救。”
就算是在烟花未曾照耀的地方,也有仰望着的笑脸,生活沉重如此,仰望本身就是美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