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直牢骚着让早睡保持精神,别熬夜,可自己总是墨迹这就又霍霍到12点才睡,然后早上被生物钟自然催醒。再加之近几天不知为何鼻子一直状态不佳,双向夹击的感冒又使自己反复失眠。
今天也不例外,埋在喉咙里的热流发了疯的泄,喷涌直出。辗转难眠,我试图屏住呼吸,让自己尽快入睡,靠墙的许若晴已经开始有均匀的呼吸声了。擤鼻涕的铁盒还揣在怀里,硬邦邦的,像个冰块,蜷缩着,又即刻起身,睡意彻底散去。鼻腔内又是一股热流,将此堵得严丝不漏,不能呼吸。
此时胃已如翻江倒海,所有的不适汇集在一起。
我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木质的床板瞬间一阵哀嚎,我开门的动作顿了顿,待安静后,方才开门的决心又灰飞烟灭。
“去吗?母亲又该训我了…”“不去睡不着啊?”
我又在门后呆了良久,窗半掩着,刺骨的寒风深入骨髓,我一下力,门一响。
“开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了。”
“只开了一点。”
高层的居民楼并不隔音,推一下的声音就足以辐射万里,我心大的又推了几下,收了收小腹,试图从门缝里钻过去。
“知楠?”打字声突然中止,父亲走过来确认。
心虚感瞬间袭上心头。
“我上厕所。”
“……”
我条件反射的看了看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皮下是一道黑色的沟壑。
这算又熬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