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门前淌着一条小河沟,河里的水非常清澈,石子、水草尽收眼底,但水深,到我大腿了。河里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鱼,叫不上名字,但外婆说是草鱼,灰色的,有须但不长。
每当冬天一到,这条河沟就结冰了,厚厚的冰,上还盖了一层雪。每当这个时候,人们都要陆陆续续的来钓鱼、抓鱼了。他们先在冰上凿个窟窿,然后挂上鱼饵,往窟窿里一扔,鱼竿线一动就拽上来,一条大鱼就来了。更有甚者,直接凿开一大片冰,然后用渔网去捞。但这可不简单,必须要快、要准、要狠,而且每捞完一大片,就要再换个地方凿。所以一般都是春天来了,冰化了再捞。
每年,看着大家忙手忙脚的抓鱼,我也坐不住了,终于在经过外婆同意后,在初春的一天下河抓鱼了。那天我穿着件大衣就出来了,我像大人们一样双手抓网竿,两眼死死盯着一片已经化了的水面,眼瞅一条大鱼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慢慢悠悠地了游过来,我手一伸,网一送,险些就要抓到了。但不曾想鱼比我的速度快,一摇尾巴,箭一般地游了出去。我不甘心就这么放了他,又追着他跑了半天,最后要不是外婆拦着,我差点从小瀑布摔下去。
我又换了目标——一个鱼窝儿。我正准备发起进攻,一个滑溜溜的东西蹭着我的小腿而过。我一个激灵,一屁股坐进了冰冷的河水里。我眼里含着泪花,倔强的又站了起来。这次我全力追着一条大鱼,丝毫不敢移开视线。那只大鱼是来“报恩”的,带着我找到一个鱼窝儿,那儿有不少大鱼。我用全力把网一送——捞到了!虽然大鱼都跑了,但我的网里还留下了几条银色的长长的小鱼。
有了这次的经验,我又抓了一下午,总共是两条大鱼和几十条小鱼。回家后,外婆把一些小鱼裹上蛋液和面包糠,放到锅里炸,油滋滋的,又用一条大鱼炖了一锅鱼汤,还炒了几盘菜。那天晚上,我吃的特别多,因为那些都是我自己亲手抓的鱼,而剩下的那些,外婆养在了莲花缸里。
晚风吹动了晾衣绳上那条湿透了的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