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会走路的小天天,忙着上班的大人,年逾古稀的老人家,凡是登封人,谁也忘不掉烩面的那种难以形客的香味。
今天央求了半天,妈妈才带我来吃烩面了。报上去后,我便开始了漫长的等待。最短也要等上十分钟,这个我我可知道,时间过于漫长,我便玩了几局游戏。可是玩了更崩溃:排位+连跪,好不容易上到黄金的段位再次跌回了青铜,还是安安心心地等吧!
“妈,还有多长时间才好呀?我实在等不下去了。”
“大概五分钟吧!”
“我可是等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不下去了!”
“那也得等呀!”妈妈已经有些烦了,都不太想理我。
“那好吧”。我无奈地叹口气,情绪低落了下来。
不过想起那宽宽的面条,乳白色的汤汁上放满了色如翡翠的香架菜,半浮半沉的鹌鹑蛋点缀在那香菜上,还有不多片若隐若现的羊肉。
“想什么呢?流这么多口水”。妈妈的一句话又将我拉回了现买。我连忙擦了擦口水。毕竟,出门在外,不注意形象怎么行?
烩面终于做好了。要不是墙上有表,我还真就以为“如隔三秋”了。几乎只是几次呼吸的时间,一碗面就变成了一碗汤。“舒服!”打了个隔。我满足地说,妈妈此时都不知道说什么。
